而后抬头，看着许管家：“也是我的养子。”
沈玉鸾恨不得赶紧离开，可惜他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刚想起身再次趴在地上。
——
沈玉鸾一时间接收大量消息有点呆愣，娶妻？
说着，章林扯过沈玉鸾的肩膀：“但是你父亲再怎么选，也得由你同意，我就觉着你当我妹夫不错，虽然……”
沈玉鸾一脸迷惘。
这时，刘素拍了拍沈玉鸾的背：“你可别被吓傻了，你放心，你可是沈大人唯一的子嗣，沈大人再怎么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等到沈玉鸾等人走远，许管家对着沈重行礼：“老爷……？”
许管家看到了那双被责打的双手，红痕遍布，根本不像是责罚，更像是……上色。
他的惩罚对于赵辛已经是轻之又轻。
沈玉鸾好奇问：“如果不包手呢？”
结果沈玉鸾一直没有改口，到如今他即便想改口，也不好意思叫了。
章林突然勾住了沈玉鸾的脖子：“你小子可以啊，我妹妹那么漂亮，有眼光。”
“少爷。”许管家拿出一白瓷药瓶：“此为失传秘药，少爷只要将此药敷在手上，用布包裹，不出三日少爷手上的伤便能彻底好。”
可惜，沈玉鸾手比腿疼，爬也爬不了。
半盏茶时间，门外脚步声临近。
可惜镇北大将军有意留后，硬是逼着章林学文，今后当个文官。
但京城官僚皆认为沈重就是他的父亲，也常用父与子来称呼他们，只有与他们关系较近的，才习惯用叔侄称呼。
沈玉鸾手疼，根本没锁门，他让许管家打开房门，自己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章林瞅了瞅沈玉鸾的身型，呲了呲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瘦？矮就不说了，我怎么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你掀到？”
“沈玉鸾！”
这时，沈重不疾不徐用指尖敲了两下桌面，门外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黑影顿了片刻，消失在门外。
“唔……”沈玉鸾痛吟，翻书声停止。
许管家在请示过沈重后推门进来，看到了地上的沈玉鸾毫不意外，转头对身后的仆从示意，仆从们小心翼翼将沈玉鸾扶起，搀扶出去。
沈玉鸾洗完澡后被扶到了卧房，此时双腿已经缓了过来，但双手却更疼了，甚至呼吸打在手上都能叫沈玉鸾疼出眼泪。
沈玉鸾见这动静慌了，以为叔父反悔，恨不得爬出去，短时间内他是对叔父有阴影了。
许管家眼皮一跳：“此药如同让血肉新生，过程自然敏感，即便是风吹，也能让人恨不得剁掉双手。”
。
沈玉鸾回头，结果发现是镇北大将军之子章林。
沈玉鸾知道这个消息自然非常诧异，为何他不知叔父给他定了亲？
沈玉鸾呆住了，他忘记叔父有影卫，也就是他刚才狼狈的样子全被影卫看到了。
沈玉鸾是真的被罚怕了，恐惧感才消减了些。
房门突然被敲响，沈玉鸾问了声，原来是许管家来送药。
沈玉鸾眼睛迸出亮光：“谢、谢叔父饶恕。”
若他是
沈重似乎知道许管家心中所想，翻了几页书后，语气不明道：“他是我的侄儿。”
沈玉鸾缩了缩脖子，许管家让沈玉鸾伸手，他顺道给敷上，沈玉鸾如实照做。
沈重淡漠道：“这是最后一次，不再有下一次。”
沈玉鸾心里沉沉的，直到一天快结束，一个与他交集不深的同窗突然过来了。
章林说的父亲只能是沈重。
许管家攥紧了药瓶，眼底骇然。
章林自是不喜，为了抗争父亲，整日逃课，游迹于烟花柳巷，使得镇北大将军恨不得打死这个儿子，可是章林咬死了不学，除非父亲愿让他从军。
沈玉鸾如鲠在咽，被泪糊过的脸颊迅速通红，恨不得将脸埋在胸口。
“出去吧。”沈重并未看他，拿起一本经书继续翻看。
章林从小只爱耍刀弄枪，根本就不喜欢读书，只盼着带兵打仗。
不对，许管家一愣，为何是养子才不敢罚？
从沈玉鸾过继给沈重的那一刻，沈玉鸾便将自己的亲生父母改口叫了伯父伯母。他本应也该改口唤沈重父亲，但沈重见他勉强，便说不急，可以继续叫叔父。
正因是养子，才该严厉管教，这是许管家的想法。
章林戳了戳沈玉鸾的脑袋：“不会吧，你该不会不知道你父亲要给你定亲了吧？”
沈玉鸾一点都没被安慰到，叔父自然不会要他的命，可随便几戒尺就能让他半死不活。
章林遗憾咂舌：“只可惜除了我家，还有另外三家，看样子你父亲是想从中选一位。”
沈玉鸾回忆了一遍章林的行迹，好奇回应：“怎么了？”
许管家有些意外，按照沈重的习惯，对少爷的惩罚不会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