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俗话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他们光领了证,他去过杨阳家,可杨阳一次都没来孙家。
一说就是怕被看不起,怕听到不好听的话,一拖再拖,拖到过年拖不了了,必须来!
“阳阳,咱俩结婚了,不是谈对象,哪有过年分开过的。”
孙致远扯过杨阳,偷偷指着前方的江淮,窃窃私语。
“他跟你家世差不多,甚至比你还差,无父无母。”
“人家都能融入,大伯和四伯母喜欢的不得了,跟爸妈闲聊时总是提起他,你也可以的。”
杨阳嗤之以鼻,一身傲气:“为了钱放弃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伏低做小巴结奉承,我干不了,也最看不上这种人,你若非让我跟他学,那咱离婚吧。”
“怎么又提离婚。”孙致远尽显卑微,再次握住手轻言细语,“我不说了,你能来就好,行了吧。”
“哼。”杨阳揽住孙致远的臂膀。
泼酒
娱乐室灯光璀璨,麻将桌牌桌都坐满了人,举手投足间不急不躁。
靠墙沙发上,倚着几个雍容华贵的贵妇。
四太太微抬白皙腕骨,露出祖母绿手镯,对其他人笑道:
“这是小江赚的第一桶金,还送给他爸一幅古画,我儿子可没出钱,全是他自己赚的,多有出息。”
“你们快瞧瞧,好不好看。”
孙致远的母亲李秀盈望着专门伸到眼底的镯子,翻了个白眼。
显摆什么!
她酸溜溜道:“曼露,你查了没,小江干啥一下子赚了这么多,别是违法的生意,到时连累了你家。”
四太太姜曼露笑而不语,瞄着对方带的糕点包装袋,故意问:“你也去多元饭店消费啊。”
“是啊,环境好,怀老板也会做生意,人实诚,名茶沏好了白送。”
李秀盈斜倚在沙发扶手,礼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不像别个店,喝一杯茶要好几千,真当别人的钱大风刮来的啊。”
“曼露,你回头去了提我名字,会免费送你一碗秘制养颜粥,古法哦~”
“啊——,怀老板。”姜曼露笑得狡黠,心里暗爽。
“妈。”
听到声音,姜曼露笑yinyin地看向俩大儿子,一个比一个潇洒英俊。
她抬手招了招,对李秀盈说道:“这就是小江,江淮。”
“伯母新年好。”江淮落落大方。
李秀盈捏起一块梅花糕点,斜眼瞄着,“在哪读书,做什么生意?”
“西斯博法学。”江淮转身沏了杯茶,放在李秀盈面前的茶几上,“开饭店的。”
还挺有眼力劲,李秀盈颇为满意,稍稍抿了一口,“什么饭店啊。”
“多元饭店。”
“咳!”李秀盈猛地掩住嘴,快速放下糕点掏手帕。
姜曼露蓦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故意道:“怎么,刚才我没说吗?”
李秀盈瞪了姜曼露一眼。
又叫她给装到了,真气啊!
上学时候就这样,风光了半辈子,那命怎么就这么好!
“儿子,妈想喝秘制养颜粥。”姜曼露乘胜追击。
孙谨言:“我不会。”
姜曼露嘴角抽了一下:“没叫你。”
“哦。”
江淮笑着柔声道:“妈,养颜粥适合早晨喝,马上要吃晚饭了,我给你做些开胃小菜好吗?”
“行,都听你的。”姜曼露欣然同意。
待俩大儿子离去,她瞧见了孙致远和杨阳。
他们径直走向台球桌,看都没往这儿看一眼,做贼般走得飞快。
姜曼露注视着李秀盈难看的脸色,煽风点火。
“真不是我说,穿成这样来,你家要破产啦,啊?”
李秀盈抿了一大口茶水,硬着头皮冷声道:“杨阳有骨气,不花我儿子的钱。”
“有骨气是一码事,尊重是另一码事。”姜曼露亮着手镯翻来覆去的看。
“还记得小江第一次上门,盛装出席,也没说穿的破破烂烂彰显所谓的骨气。”
“那会儿饭店还没做大,他把自己家底都掏干净了给我们送礼,给足了长辈尊重。”
她目光如炬,凝视着李秀盈:“这教养啊,跟有没有钱毫无关系。”
“我上次送你尝的蜂蜜,你觉得品质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