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铺子,她看到了一个小河村的人,还让人帮忙带信,叫边武赶紧来县城一趟。
几人一同往县城的住处去,杨巧兰一边跟邵景易和念念说着话,一边也忍不住看向戴着帷帽的边竹:“景易,这两位是?”
邵景易:“等回去再说吧。”
虽然有些疑惑,杨巧兰还是赶忙点头答好。
这会儿家里的边猎户也正看着被送到家里的行李和骡子满头问号:“你们是不是送错了?”
“这是边老丈家吧?”
边猎户:“是。”
“那就没错了。”运送货物的汉子笑道。
说完便指挥其他汉子一起,把东西都给送进去了。
安安听到声音也跑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祖父,这是什么?”
边猎户皱了皱眉:“去铺子上问你娘她们。”
边猎户本来打算等安安醒了之后,就去铺子上帮忙的。结果去买菜的时候,被一个熟识的rou摊主叫住,说家里有急事,让他帮忙看会儿摊子。
等边猎户忙完回来,安安不仅醒了,连早饭都自己吃完了。
正打算出门的时候,又被这事绊住了手脚。眼看着东西都搬进来完了,家里还莫名多了头骡子,边猎户还是打算去铺子里看看。
结果才刚走到门口,就跟回来的杨巧兰他们碰上了。
边猎户正愣神觉得自己老眼昏花了,邵景易却抢先一步喊道:“爹。”
念念也跟着喊:“祖父!”
边猎户牵着安安的手一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看看念念,又看看邵景易,不住地点头:“好,好。”
安安也仰起头看向邵景易,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喊了一声:“叔父。”
邵景易摸了摸安安的头:“安安都长这么高了。”
“都进去吧,别在这干站着了。”杨巧兰招呼大家进门去。
这宅子还是邵景易去京城之前买的,如今屋子里也多了很多生活痕迹。
大人们往里走,念念却调转方向,跑到了安安面前,盯着他看,把安安都看得不好意思了,直往边猎户身后躲。
念念这才开口道:“安安哥哥。”
杨巧兰见状有些忍俊不禁:“这是念念啊,你不记得了?”
当初邵景易走的时候,两个孩子四岁都不到,还太小,虽然这两年多信件也没断过,但到底这么久没见了,还是有些生疏了。
听杨巧兰这么说,安安才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记得,弟弟。”
念念倒是不认生,拿着自己的新陀螺,就让安安陪自己玩儿。
大人在这里谈话,玩儿不开,安安想了想,转头拉着念念去了隔壁的跨院。
两个孩子跑开了,众人的注意力也重新放回了两个生面孔上。
邵景易顶着大家有些疑惑的目光,牵起了边竹的手:“爹,嫂子,我带阿栗回来了。”
家
话音一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边竹身上。
杨巧兰惊讶地看着邵景易,然后又转眼看向他牵着的人。她感觉自己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懂。
边竹的手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邵景易感觉到了他的不安,轻轻捏了捏边竹的手心。
边竹微微侧头看了看邵景易,随后用另一只空着的手, 将头上的帷帽取了下来。
“爹、嫂子。”
“阿栗?”杨巧兰在看清边竹面容的一瞬间,就下意识地上前两步,紧紧地盯着边竹看,然后看着看着眼泪就跟着落了下来,“阿栗真的是你?”
“嫂子,是我。”
杨巧兰一把拉住边竹的手,直到温热的体温顺着手心传来,她才对此有了实感:“阿栗,真的是阿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眼泪不断地往下流,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虽然邵景易之前就跟大家说过, 边竹并没有死,但听说和真的看到这个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所带来的冲击是完全不一样的。
边竹满心歉疚,但最终说出口的也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不管是因为什么,但事实就是,他骗了这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这一路上, 越靠近山阳县,他就越不安,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又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欺骗。
杨巧兰却抹了抹眼泪道:“胡说什么呢, 哪有什么对不起的。”
“不说那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