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一愣,一下子松开闵玦的手,又觉得太欲盖弥彰,咳了声,
“嗯,对。”
这事儿早晚都得挑明,他也在想该怎么告诉兄弟们。
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跟偷情似的。
他瞥了眼闵玦,闵玦坐的镇定自若,一看就是抗压能力极强的那种eniga。
牧晟京连忙岔开话题:
“那什么,沈必遂呢?他已经走啦?”
“不知道,”傅希将菜倒进热油锅里,翻炒声噼啪作响。
提起沈必遂,他声音微微低了些,“可能在外边散步吧,起床的时候,他就出去了。”
牧晟京觉得沈必遂是怕被挨揍,上次都是等到一群人散了之后才偷偷回来的。
“要是没走,吃饭的时候,把他一块儿叫来吧,这天儿冷了,别把他冻成冰雕。”
傅希眼神亮了亮,“……好。”
上了高速,总算不那么堵了。
驶上高速后,路总算通畅多了。
路过服务区时,两人停车买了些吃的垫肚子,继续赶路。
车上,牧晟京听着音乐,开车更有动力,闵玦忽然收到一条消息,是沈必遂,
“兄弟,我融入内部了。”
旁边附上一张照片,是个客厅,坐满了熟悉的alpha。
沈必遂美得不行,几年了,终于有了进展。
天知道他缩着脖子在湖边溜达,收到傅希让他回去吃饭的消息时,他有多激动。
他二话不说,立刻托助理从柳城买了一整货车的年货直接送到镇上。
给每个人都备了一份礼。
哪里敢摆大少爷的架子,恨不得把“真诚”俩字刻在脑门上。
其实那些个兄弟对他早就没了当初的介怀,好几年过去,天大的事儿也该淡了。
所以沈必遂抱着被冷眼对待的心思进门,却发现他们居然比想象中的热心。
有几个居然主动跟他搭话。
闵玦问:“你怎么做的?”
“靠人格魅力,”沈必遂说带点过来人的口吻提醒,
“也可能是因为我只挨过一顿打……你嘛,估计有点悬。待会儿记得衣服穿厚点,态度放软点,死皮赖脸也得赖着,总不至于被轰出去。”
而且那牧晟京不是那帮人的大哥嘛。
大哥都释怀重新接受了,他们少说也得给几分面子。
闵玦没回了,放下了手机。
牧晟京大腿上的手突然收了回去。
偏头看去,见eniga垂着眼,将衬衫最上方那颗靠近喉结的纽扣也一丝不苟系上了。
牧晟京有些疑惑,
“你冷啊?那我把暖气开高点。”
“我不冷,宝贝专心开车就好。”
在下午六点半,终于到了望溪。
傅希翘首以盼,一听见动静就跑出了院子,远远望见牧晟京,“京哥!”
在看到旁边的闵玦时,小脸平静了,
“闵老板也来了。”
沈必遂也跟出了巷子,很自觉地接过闵玦另一边手上拎的东西,调侃,
“我寻思你不来呢。”
“你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闵玦皮笑rou不笑,扯了下嘴角。
等牧晟京和傅希寒暄完,才不紧不慢跟在两人身后,走进了那条熟悉而热闹的巷子。
沈必遂几步路跟上,跟闵玦并肩而行,不吊儿郎当了,正了正色,
“你年后就回lun敦吗?”
“会推迟几个月,先陪他去各地走走。”
“像上次那样,一走又是大半年?”沈必遂知道自家兄弟不是随口说说,问他,
“走之前,咱们也聚一次吧。说真的,好久没正儿八经一块儿吃过饭了。”
他们京城那个圈子,从前还时常碰面,如今都快两年没好好坐下来聚过了。
“看情况吧。”闵玦说:“陈敛会来吗?”
沈必遂耸耸肩:
“他还在部队里,估计抽不出时间。”
闵玦明白了,睨了他一眼,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你哥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沈必遂露齿一笑,“聚的那天我就回去,我宝贝儿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啊,我得陪他。”
巷子里的风拂过,吹来了年关将至的烟火气,闵玦不置可否,望着前方两个说笑的身影。
他低声说:
“这个年一过,就快四年了。”
“确实快啊,”沈必遂喟叹,“事已至此,我们走快点,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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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十二月快乐o
二五年最后一个月了
新年第一炮
院子里,一帮兄弟吃饭的氛围总是很热闹。
今天多加了两个人,也没多少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