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佥很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简因又觉得说看见了他家冰箱里的蛋糕不太好,含糊着说:“反正就是知道了。”
“谢谢。”邵佥真心实意地道了谢,正犹豫要不要当场拆开,邱月容从旁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再拆礼物。”
火锅吃起来,飘着的烟雾隔开了一些来自对面的邱月容的视线,简因总算松快了些。
邱月容也隔着烟雾看对面并肩坐着的简因和邵佥。
在邱月容看来,简因这个alpha没什么能力,偏偏热心又爱多管闲事。
分明与自己和邵佥都不是一路人,邵佥却总是对他有耐心,任凭他有说不完的话似的缠着。
邱月容咬着嘴里的丸子,手上没停,给邵佥递过去一个餐盘,里头盛着剥好的虾仁。
邵佥一愣,没能第一时间接上简因的话,向邱月容说了句“谢谢”,又说:“你……不用管我,自己吃吧。”
“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邱月容的语气里仍带着笑,“你吃就是了。”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简因呼吸一顿,又开始感觉不自在了。
直到三人吃完火锅,邵佥送简因下楼,电梯门再次合上阻绝了邱月容的视线,简因才松了口气。
他舒气的动作太明显,邵佥无奈,“怎么吃了顿饭,你更加怕他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简因抓着自己头发,“但是他肯定更讨厌我了等你回去他不会不准你和我玩了吧?我还拜托艾格老师找人开学把我们分到一个宿舍呢,他不会从中作梗把我和你分开吧!”
邵佥听着他孩子气的话好笑:“他又不是我家长,怎么还管上我和谁玩了?”
简因嘟囔道:“他最好不管”
又道:“赶紧开学吧,等我们进了学校住宿舍了,他就什么都管不着了。”
邵佥拿他没辙,只能笑着把他送上车,看着简因边扒拉着车窗边和自己挥着手离远了。
回了家,邱月容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头也不回地问道:“他和你说我坏话了?”
“怎么可能。”邵佥叹了口气:“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也不喜欢我。”邱月容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我从哪知道去。
邵佥坦诚:“不知道。”
“那我给你个提示,”邱月容这回总算回了头,一屁股坐在床边,自下而上仰头看着面前被自己养的愈发高大俊朗的alpha,“我不喜欢他和他不喜欢我的原因一模一样。”
邵佥说:“这算什么提示?”
越提示越一头雾水。
邱月容“哼”了一声,问:“你知道你之前的大学舍友的生日吗?”
梁欢?
邵佥想了想,“知道月份,在过年那一阵。”
“那假如你在那个月的某一天去你舍友家玩,离开之前突然发现你舍友过生日,但是这时候你和你舍友已经没在一块了,你会怎么做?”
“怎么这么多前提条件。”邵佥嫌他话多,但他实在想知道邱月容和简因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还是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答案:“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要么给他发个消息说生日快乐,关系很好的话发个红包?”
邱月容指了指还放在茶几上的礼物盒:“你们俩才认识不到两个月,相处不到二十天。”
邵佥有点隐隐的感觉,但还是没彻底明白,下意识答道:“说明他是个自来熟?”
邱月容咬牙切齿:“说明他对你有意思!”
邵佥愣了一下,旋即面露古怪:“他是个alpha。这件事你知道的。”
“我知道。”邱月容说:“那又怎么了,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邵佥感觉自己太阳xue一跳一跳的,“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
邱月容咬牙。
其实从前的时候,他与邵佥也并不是事事都默契无间毫无争执,但是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在前,或者说,他们只有共同的一个目标在前,所以到最后,要么是邵佥退一步,要么是邱月容自己提出一个更能两全的法子。
但他们不管为什么事僵持,邱月容都从来没有从邵佥嘴里听到过这个评价。
何况……邵佥还是为了简因这么说自己。
竟然是为了简因
邱月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恼怒、委屈、难堪他知道邵佥对此一无所知,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甚至甘之如饴的,但当邵佥真正站在简因那一边的时候,他还是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起来。
邵佥见他气急,也暗觉自己方才说得太过。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实在是邱月容的想法太过荒谬。
通过信息素的互斥感受,他能够确认简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别说喜不喜欢,两个人能在信息素一同散发出来时共处一室都是互相忍耐的结果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