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她直接把他推倒在地板上,张开腿,跪坐在他脸上,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少女的手像蛇一样灵巧地钻进了他的裤裆里,一根根指节就像分开的蛇尾,缓缓地缠住布满皱壁的阴茎。毫无章法地给他上下撸动。那有肉感的手指间掌握着欲望,恩赐他恍惚的梦幻。
男人腰腹上那颗红痣如发红的眼,游动又忽闪,给白昼缀上一个红色的斑点,少女的灵魂坐着倔强而沉重的躯体,像微风拂拭泪水模糊的脸,空气中充满飞逝之物的震颤。
高挺的鼻梁刚好分开两片厚的阴唇,他试图挣脱的动作变成了毫无章法的乱蹭。
“你伸舌头舔一舔呀。”
她挑着手指,拨弄着他粉嫩的耳垂。
他的这种不情愿简直就是恰到好处的抚慰。
阴茎被她握住的那种感觉独特而微妙,正如蛇信子在空气中轻盈地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似乎带着一种节奏感。随着舌头的移动,它的末端微微颤动着,仿佛一股细微的冷风轻轻掠过肌肤。
男人紧闭着唇,感受着绵软的大腿根挤着他的双脸,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就那样贴在了他嘴巴上。
密闭的空间压得他无法呼吸,脸涨得通红,脖子和手臂都暴起了青筋。
又软又湿的舌尖轻轻地挠着翕张的小口,一阵温热的雨点开始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唇畔上,他脸上闪现出一种半是痴愣、半是困惑的神情。
自命不凡、闷闷不乐的男人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仿佛把这种无用的沉默误当作棋盘上他那威风凛凛的王后厉害的一击。
“毫……”
毕竟不是谁都像她这样好说话的。
“简直……”
婤舟去马场时,见到了今年是闽姄族执政的大长
对她来说却是激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太久没有自慰,她比之前要敏感得多。
他在这种欲望的影响下,大脑逐渐放弃了抵抗,任由这股柔软的力量侵蚀着自己的意识。
先是双腿上肌肉开始酥软,如同棉花糖般轻柔地覆盖在每一寸肌肤上,她的身体正在从云端跌落。
少女的下半身掌控着他呼吸的机会,还没等他说完就坐了回去,迫使他吃自己。
“原来这就是香汗淋漓啊。”
她很认真地说。
她也不再绑着他了,很明确的告诉他,只要他乖乖听话,和她结婚,他绝对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那里变得又湿又滑。
他几乎是要射了。
两具缀满了水珠的身体。
“孟浪……”
“动动嘴呀!”她嘴里不耐烦地催促他,抬了抬腰,与他分开了些,双手撑在地上,更好地方便自己动作。
“……”
他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他的眼角掠过墙上倒映着伏趴着的黑影,像一座拱桥,慢慢变直了,模糊不清的细丝垂散空中。
“谁怕了?!”
他听见少女那低沉单调,相当温柔的声音。不同于她往日里肆意张扬,明亮甚至是有些尖锐的声音。
他的话说到一半,却忽地停住了。
“做得好……就是这样。”
甜甜的。
她时不时发出闷哼声和满足的喂叹。
我今天就放过你。”
身上的人一扭动身子,换了个方向,手撑着他光裸着的胸膛,几乎是半倒在他那。
断断续续的呜咽被翻涌的血噎住,远处鸡鸣划破了朦胧的空气,淹没了嘴唇与水液混合的轻微滋滋声。
婤舟的身体很快就燥热了起来。
那对紫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这也太粗了。”
接着那团细长的黑影又变成了弯曲的样子。热辣辣的手指重新缚住他的坚挺。
感觉逐渐深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中得到了唤醒。那种酥麻感让她的双臂变得绵软无力。
可能是喝了太多她的水,他那一天都没吃东西。
当她还是陈周时,每次上公共大课,坐她周围的男生都有一种怪味。但他没有,好像味道也是……香的。
要是他能吸一吸下面的穴口就好了
男人嘴角微微抽搐,闭着眼深呼吸:好说话……
每次她给他抹完药之后,打算在他身上充充电,他气得眉毛倒竖,同时精准掐住她那作乱的手。直到她感到疼痛,开始大声着叫喊妈妈和姐姐,他才放开。
“你这女人……”
“毫无人性……”
那日过后,他自始至终用那两只令人难以忘怀的眼睛紧盯着她,心里憋着的怒火和怨恨在眼睛里挣扎。少女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儿,那日硬是逼他给她用嘴伺候了一晚上。等到她赶着要去练习马术,再不收拾就来不及吃早餐,这才喘着气从他身上离开,一蹦一跳地跑出去了。
“哦,原来你害怕妈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