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擒回便让她活活饿死。」
夜十方还以为何事,闻得此言当即从怀中取出三颗黑丸,笑道:「这是我摩
尼教秘药叱犬丸,给她三人一人一颗,保管她们自此便如母狗一般对大汗言
听计从。」
「还有这种好东西,妙啊,哈哈,哈哈哈。」完颜铮笑得合不拢嘴,当即
接过药丸,朝着那三女走去,强行掰开她三人的小嘴,各自捏住喉咙,强行将那
药丸灌入,萧念身体被制,李淑妃又浑身无力,自是毫无办法抵御这完颜铮的蛮
力,可拓跋香萝却是牟足了全身的力气摁住了那即将吞入肺腑的药丸,趁着完颜
铮不备,稍稍将那药丸拟出,含在嘴里,趁着完颜铮送走夜十方的功夫赶紧将那
药丸吐进那池水之中。
这「叱犬丸」的药效却是来得极快,完颜铮转头的功夫,那萧念与李淑妃便
已然双眼无神起来,完颜铮走入池中,用手稍稍在萧念脸上轻轻拍打,萧念这才
回过神来,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完颜铮的下身龙枪,见得完颜
铮靠近,更是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完颜铮还未回过神来,却见着李淑妃亦是从
池岸边爬了过来,缓缓游入水中,竟是将手探在完颜铮龙枪之上,不断套弄起来。
拓跋香萝虽是心中大急,可也知此刻不能暴露,只得学着李淑妃的模样爬了
过来,强忍着心中仇恨,用她那赤裸的身子靠在完颜铮身上,完颜铮哈哈大笑,
见那萧念仍在挣扎,索性探下身来,一把解下那拴在池岸边的枷锁,萧念登时双
手一松,如着了魔一般扑上前来,一把抱住完颜铮的前身,张嘴就朝完颜铮的大
嘴亲来。
完颜铮自幼随父征战,还未来得及娶妻生子便做了这草原上的可汗,一直以
来对女人都是百般凌辱,视之如牲畜,自然没体会过女人的主动服侍,如今见这
三女如此热情,倒让他一时忘乎所以,心中直悔竟没有早些朝那夜十方索要这药
丸,当即大喇喇的将那李淑妃按置在身下背对自己,将他那挺拔的长枪尽根没入,
开始挺动起来。一边肏弄着这突然乖巧听话的忠贞烈女,一边也不闲着,将那曾
经的草原之花抱在身前,让她坐在李淑妃的肥臀之上,自己便探下嘴去,手口并
用,把玩起香萝的粉嫩娇乳,而他身后,神志已失的萧念双手托起自己的白乳,
不断的挤压在完颜铮的虎背之上,极尽摩擦服侍之能事,完颜铮全身尽在享受之
际,胯下更是用力了几分,直插得李淑妃浪叫连连:
「嗷,好爽,好舒服,啊,主人插…插得好爽,啊…」
一想起刚刚还嚷着要绝食的女人此刻却在自己胯下尽情呻吟,完颜铮连连冷
笑,一边抽插一边吼道:「贱妇,你不是要死吗?」
「我…我不敢了。啊,好爽…」
「啪」的一声,完颜铮重重拍在李淑妃的肥臀之上,荡起一阵涟漪,完颜铮
眼光一亮,又是想到一个好主意,当即厉声道:「自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阿
爸,在我面前只能自称女儿。」
「是,阿爸!」李淑妃被肏得连声答应,已是毫无羞耻可言。
「你们呢?」完颜铮一把将香萝与萧念抱在左右,各自在她二人腰间一捏,
萧念立刻软作一团,当即魅声道:「阿爸。」香萝心中一黯,却终是无可奈何的
跟着唤了起来。完颜铮见她三人如此模样,心中大笑:「来日你们三只母狗随我
出征南京,我倒要看看,那萧启认不认我这个爷爷,哈哈哈。」言罢却是胯下一
紧,一股浓精重重的灌入李淑妃的玉穴深处,惹得李淑妃气息一滞,美美的趴在
岸边,脸色潮红,却是还在回味着刚刚高潮之时的余韵。
激射过后,还不消完颜铮多说,萧念已然蹲入水中,埋头用嘴见那稍见疲软
的肉棒含入嘴中,萧念不善吹箫之道,可受着那「叱犬丸」影响,只觉着这长枪
宛若仙药一般爽口,竟是主动伸出小舌在那肉棒之上擦拭舔扫。萧念颇有修为,
此刻长时间埋头于水中竟是不需换气,这被池中温水包裹着的长枪骤然顶入萧念
的玉唇之中,完颜铮只觉又是温润又是舒滑,便自顾自的将手托在脑后,朝着池
中的一处阶梯坐下,任由着萧念为他含萧吹曲。
完颜铮正自惬意之时,却撇得拓跋香萝在一旁手足无措,当即怒道:「你这
母狗,找不到事儿吗?」
拓跋香萝当即心中一紧,赶忙爬向完颜铮身后,将那小手搭在他的双肩之上
缓缓揉捏起来,又学着李淑妃先前高潮时的腔调呼唤道:「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