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舒刚要反驳,就被薛睦言止住,身为教授,他算是温和的。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上课,直接起身,凳脚发出刺耳的声音。
但是此刻他却多带了几份薄怒,“至于凌同学,如果下次上课还是心有旁骛,做着别的见不得人的小动作,那就别怪我学期末,打不及格。”
凌
温翮慢慢凑近他,蒋知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却听到一声轻笑。
“蒋教授。”进入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办公室后,温翮就直接把他抵在门边。
在这所学校里,他们这样的特招生,最关注的就是学分,若是达不到标准,就会被劝退。
是蒋知闲。
眼前的温翮笑得很是开朗,“老师,你在期待什么?”
倒是有些像闵栖棠,不过后者更像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勾搭上蒋教授的。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特殊对待。
“凭什么,蒋教授,这不公平。”这样一来,温翮岂不是能在他面前更得意。
蒋知闲的课,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从来没有所谓补课一说。
“所以,老师总不能做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吧?”
蒋知闲被说中心事,他猛的一转头,温软饱满的嘴唇快速的擦过了温翮那薄薄的微凉的唇。
他当然明白蒋知闲制止他的做法是对的,可能他万一闹大了,学校那边不好收场。
说完没看任何人,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宿舍环境简直堪比五星级酒店。
如果能把周侓拉到他这边,他们成为一伙,或许还有些机会。
算起来,殷令璟要叫他一声表哥。
裴颂看着分别前后离席的两个人,若有所思。
温翮因为殷令璟的关系,分配到了独立的一间宿舍。
徐西临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他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样,难得和颜悦色,“老师,我也请个假。”
“那你可以申请不上我的课。”蒋知闲没留一丝情面。
温翮到底没对蒋知闲做什么。
良久,一声苦涩轻笑溢出。
傅修筠还在生气,因为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对付周侓
凌月舒咬着唇,不甘心极了。
傅修筠和徐西临,裴颂他们三个人原本是不住校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又住了进来。
因为这一声,把原本陷入暴戾自厌状态的温翮拉了回来。
可让他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可不是凌月舒,而是把他挂在嘴边,让凌月舒无端来针对他的人。
蒋知闲不说话,只微微别过头,移开视线。
温翮的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让蒋知闲的心紧紧揪住,很疼,但是他没办法反驳。
对他的影响总是不好的。
蒋知闲当然知道,他同样是那个圈子里的人,
贸然对上殷令璟,他没有把握。
这句话说出口,也就变相约束了他,他保证对温翮会保持着师生之间正常的社交距离,不会逾越该有的界限。
“上次你中途离开,今天去我那补课。”声音比上课的时候温柔了几分,似乎有刻意的安抚。
鼓噪的心跳声喧嚣起来,爱意把他的胸腔占得满满当当。
一群滥情又肮脏的胆小鬼。
讲台上的老师吓了一跳,可他不仅不敢责备什么,还要反过来询问是不是他讲的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温翮……”
周遭属于温翮的味道越来越淡,就像是他本不该有的奢望,也本来就不应该出现。
傅修筠双手插着裤兜,一脸的戾气,“我不舒服,请假了。”
这边的傅修筠,刚出门就遇到哭哭啼啼的凌月舒。
温翮的气可还没消,他承认,对于蒋知闲阻止他这件事,他是有些迁怒的。
等温翮走后,蒋知闲再也维持不住之前得体的表情,他拿下戴着的眼镜,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嗯,我不会。”这是他艰难吐露的四个字。
学校也不再补贴他们。
他无端烦躁,“你是给谁哭丧啊?”
“他们知道,这样清风朗月,把股市玩弄于手掌的蒋教授,其实是一个觊觎自己学生,却不敢说的胆小鬼吗?”
——嗤,一群胆小鬼。
傅修筠一个不顺心,直接又踢翻了这个月的第三张桌子。
“老师,我是有男朋友的,你知道的吧?”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在他看来,蒋知闲跟那些人不一样,他有个直觉,要是他碰了蒋知闲,只怕很难收场。
温翮满意了,在他耳边呢喃:“我就知道,老师对我最好了。”
“操!”
徐西临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主,性格更是乖戾,不过比起傅修筠的表面暴力,他更多的是像毒蛇一样把人慢慢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