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振年眼前先是一双细嫩的脚,随后到纤细白皙的脚踝,上面戴着他亲手戴上的小铃铛。
再往上
郁振年勾了勾手指,示意楚季秋过来。
楚季秋听话地走了过去。
想玩玩吗?
楚季秋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房间里的铃铛声再也没停下来过。
楚季秋羞红了脸,白嫩的手指抓住床上的帏幔,刚想爬出来,就又被逮了回去。
不要,郁振年,好吓人
他也只是出于好奇才点头同意,却没想到,那个东西竟然是那么玩
想起了梦中渔夫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楚季秋连忙摇头拒绝,可郁振年却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乖,放松。他在他耳边吹气。
楚季秋摇头,手腕脚腕的铃铛清脆悦耳。
郁振年慢慢地勾着手指,拿出一罐上好的润滑膏,抹在玉器上面。
楚季秋退无可退,被抵到了床尾。
随着郁振年一点一点动作,他抓紧了身上那人的衣袖。
地板上传来小珍珠的声响。
楚季秋的哭声越来越大,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但和郁振年对比,简直是老鹰和小鸡的差距。
他此刻就是案板上的鱼。
但还好,郁振年还是没有亲自去做渔夫做过的事。
楚季秋抽噎着窝在郁振年怀里,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尾巴又露了出来,尾巴尖上还翘着可爱的小铃铛。
郁振年果然来了Jing神,重新将他压了下去。
还有没有鱼权了楚季秋一边哭一边迎合着郁振年。
你皇姐居然和敌国女帝成婚了?皇帝再度气得吹胡子瞪眼。
此事本就在周密计划之内,郁振年点头:也许吧。
什么也许!她已经昭告天下了!你皇姐明明是自愿的!
那我便不知了。郁振年恭敬道。
你也不知道是吧?皇帝气不打一处来,你昔日总往那处新建的池宫跑,朕不说,真当朕不知道?
我也没打算瞒你。郁振年轻飘飘地回答。
好!既然如此,朕就去看看你和敌国女帝又有什么蓄谋!
郁振年当然阻却,但此刻的皇帝却卑劣到了极点。
等你母后回来,朕要向她告状!来人,给朕把三殿下扣住!
来人小心地向郁振年请示:三殿下,要扣吗?
郁振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算了,让他扣吧,免得又在他老婆面前哭哭啼啼。
皇帝带着一众Jing兵强将冲进了池边,看到了看到了一只在水里吐泡泡品尝小鱼干的人鱼。
众将士听令!这位当朝至尊下了命令。
在!
给我撤退!
楚季秋探出头,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过来,又乌漆嘛黑地离开,只剩一个浑身金黄的中老人类。
你好?楚季秋友好地趴在岸边摆了摆尾巴,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是郁振年他爹!皇帝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短短几日受到来自二女儿和三儿子的两次冲击。
一个跟着女人跑了,一个养了一条鱼!
楚季秋当然不知道老皇帝的悲惨遭遇,笑眯眯地向他问好:郁振年他爹,你好哦!我叫楚季秋!
楚季秋?皇帝拍了拍自己的黄金裙摆,嗤之以鼻,也不怎么样嘛!
又神神秘秘地蹲下身问道:你真的会哭出珍珠来吗?
当然啦!楚季秋满眼真诚,只是我现在哭不太出来
哼。皇帝正了正神色,仿佛刚才满脸好奇的另有其人,我不过随口试探而已,你就中了圈套。说,你接近郁振年有什么意图?
是郁振年对我有意图!楚季秋实话实说,郁振年他爹,你还是管管他吧,他又摸我尾巴,又说喜欢我,每次都好累
皇帝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咳嗽一声:朕早就该正正歪风邪气!马上给老三寻一门正经亲事!
当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好鱼!
朕的发妻不准朕随意杀生,限你在三日之内自行离去!否则别怪朕手下无情!
他跟你说什么了?郁振年照例把玩着他的尾巴。
楚季秋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趴在床上:郁振年他爹说我不是好鱼。
郁振年忍不住笑出声来,眼波流转,手指在尾巴尖打着转:还有呢?
还说要给老三安排亲事,让我三日之内自行离去。
郁振年的手指停了下来。
你怎么回答的呢?
楚季秋眨巴着眼睛,尾尖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
我说好呀。
那晚以后,楚季秋再也没见到过郁振年。
三天的时期到了,按照他和皇帝的约定,他该自己离开了。
可楚季秋却仍然犹豫。他想着,郁振年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是色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