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的那条Yin暗走廊,白砚辰看她脸色煞白,把自己办公室的钥匙给了她,让她休息休息。但楠兰此时只想有人抱抱,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就算在烈日下,冷汗也在不停地从头顶渗出。
给奈觉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她估计他在忙。Cao场上除了几个端着枪的人看着面熟,其他的人她都不认识。楠兰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黑狗跑到她身边闻了闻,又被人叫走了。那几个男人上下打量着她,可能因为这几天始终跟在白砚辰和奈觉身边,曾经不友好的目光消失了。其中一个人还拿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几分钟后,奈觉从远处的一栋楼里跑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楠兰死死抱住。“怎、怎么了?”奈觉不解地搂住她颤抖的身体,扭头看向一旁看热闹的手下,对方捂着嘴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别的地方。
“觉哥……”楠兰仰起头,泛红的眼睛闪着泪花,奈觉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把她的头再次按到胸前,“肚子饿吗?我带你吃东西。”
楠兰摇头,她一点都不饿,胃里还在不停翻滚。“想去山上看看玉香,可以吗?”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带着让奈觉心疼的颤音,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但随后又想起那些新来的人,还有几个刺头没按下去。“抱歉,我那边还有点事,”他领着她先回了自己办公室,“你先休息,我一会儿让人送吃的过来。忙完了我就带你上山,好不好?”
楠兰抿着嘴点头,“我不要吃东西……”她双手捂着不停抽搐的胃部,奈觉起身给她倒了些温水。在她仰头喝水时,他注意到她锁骨处的红痕,眼睛眯了起来,“辰哥又烫你了?”奈觉的声音忽然变冷,手指轻轻拂过暗红的花蕊,楠兰犹豫一下,拉着他的手放在嘴边,“觉哥,不要因为我和辰哥闹矛盾,不值。而且辰哥这次也没用力,就是轻轻扫了一下。”
“你当我傻吗?!”奈觉甩开她的手,跪在楠兰面前,指尖悬在她的锁骨上方不敢落下,“他用没用力,怎么烫的,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他红着眼质问,但两人对视的那一刻,心像是被抽了一下。奈觉长叹一声,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管药膏。楠兰跟在他身后,想要拽他的胳膊,被奈觉顺势抱到怀里,他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小心将药膏涂在红痕上。“疼吗?”他声音有些抖,楠兰摇了摇头,脸靠在他的胸前。砰砰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颤抖的指尖推开冰凉的药膏,将那处一直隐隐作痛的伤痕连同她的心,被一点点抚平。
只是还没等奈觉忙完,楠兰就被白砚辰叫到他的办公室了。
在那间宽敞的休息室中,她见到了刚刚被带走的女孩。
女孩跪在白砚辰面前上,身上穿着一套短小的学生制服。白色的短款上衣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体,深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边,胸前系着蓝色的蝴蝶结,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肢和ru房下方的曲线。下身是同样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因为跪姿,她的下体一览无余,甚至可以看清那一丛浓密的Yin毛。她头顶两侧扎着两个马尾辫,此刻马尾散乱地垂在肩侧,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和脚腕用黑色的皮绳紧紧固定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度屈辱的“跪姿。脚踝被拉到身后,迫使她上身向前倾,却又被绳子强行拉直,只能拼命挺起胸口。上衣被拉到胸口上方,那对丰满的ru房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ru尖因为恐惧而变硬,在薄薄的布料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凸起。
女孩的眼睛红肿,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脸,她死死咬着下嘴唇,表情混着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像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动物,无助又没有办法脱身。
白砚辰穿着整洁的黑色衬衫和西裤,只解开领口的一颗纽扣。他手握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在空气中轻轻甩动,“啪”的一声脆响,女孩的腰上多了一道红痕。
她本能地想躲,但被他踩着大腿无法动弹。她轻声抽泣着,楠兰收回目光,跪在地上,爬到白砚辰脚边,和一直跪在他身边的秘书并排跪好。在白砚辰又扬起鞭子,准备去抽女孩时,楠兰俯下身,嘴唇贴在他另一只踩在地上的皮鞋边缘,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乖狗。”他用手随意拍了拍她的后脑,手中的皮鞭狠狠落在女孩的ru房上。鞭子Jing准扫过那颗已经变肿的ru头,rurou瞬间泛起一道鲜红的鞭痕。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尖锐叫声。白砚辰反手就抽了她一个耳光,“闭嘴!”他用力踩着她的大腿,女孩才没翻倒在地。
刺耳的哭声变成压抑的抽泣,楠兰微微侧脸,看到女孩的ru房纵横着数不清的红痕,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泛起一片chao红。白砚辰没有停顿,紧接着又是几鞭,连续抽在同一只ru房的不同位置。女孩的哭声停止,她大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哭红的眼睛眨了眨,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地板上。她拼命想缩胸躲避,却因为手腕和脚腕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低头,只能被迫把胸口挺得更高,让那对ru房任由鞭子抽打。
“还怪娇气的。”白砚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