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只膝盖肿得老高,一动就疼。
他似乎吃了不少酒。
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可谢逸像个疯子,猩红着双眼,动作狠厉。
太疼了。
谢逸动作一顿。
我明白,这是我给柳月婉那一巴掌后,谢逸给我的惩罚。
谢逸猝然放开我的手、眸中翻涌着
我哭得很厉害。我非完壁
可我等啊等。
的大夫。」
男人在我身前站定,良久未发一语。
今晚的谢逸,粗鲁又持久。
07我非完璧
谢逸冷冷睨着我,脸色阴沉。
言罢,谢逸摔门而去。
谢逸却听而不闻,紧皱眉头凝视着我。
可,没有那颗象征女子贞洁的守宫砂
我试探着,唤了一句:「夫君?」我非完璧
察觉我醒了。
我裹紧被衾,将腿缩回被中,满眼嘲讽。
男人却吻得很深,很重。
我垂眸着向被谢逸攥紧的手腕。
「你可知,没有守宫砂,意味着什么?」
此时,我上身只余一件藕粉色的肚兜。我非完
醒来时,我浑身都酸痛不已。
等到外面早没了宾朋的喧嚣。
洞房花烛夜,我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谢逸捏得很用力、我痛得皱眉。
谢逸不耐地扯去我繁复华贵的喜服。
最后,我疼晕了过去。
「这些年,委屈你娶了我这么个破鞋!我说了,你可以跟我和离!」
谢逸的脸被我扇向一边,很快便显出红印。
膝盖处更是钻心地疼。
我试探着,唤了一句:「夫君?」
新婚之夜,我一身隆重的凤冠霞帔。
下意识张口想尖叫。
我睁开眼,就见到谢逸正坐在床边,给我的膝盖涂药膏。
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整晚。
身体疼,膝盖更是如针扎一样地疼。
执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夜里。
惊醒过来,才发现是谢逸。
「夫君、你听我解释,我之前生过一场病。病好了以后,我手臂上的守宫砂就没了。」
想起昨夜的种种,我气怒不已。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仿佛并不知晓,这是需要新郎新娘交杯饮下的合卺酒。
「曦儿!曦儿!」
「夫君,你弄疼我了!」
盖着喜帕,我看不清来人。
膝盖处泛起幽幽凉意。
抬手便甩了谢逸一巴掌。
「昨夜我不过是吃醉酒,走错屋罢了!
冬雪急得不行。我笑着安抚她。
羞赧又忐忑地绞着手指,满怀期待地等着我的新婚夫君。
既忐忑,又期待。
可不知为何,感觉心脏还是被刺痛了。
带着一股怒气和浓浓的欲念。
唇舌便被堵住了。
我想起了我和他的新婚之夜。
良久,他才轻嗤一声,凉凉开口。
从始至终,他都不发一语。
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婚床上。
幽邃的凤眸中,透出刺骨寒意。
烧虽退了。
我仿佛听见男人克制的哑声低喃。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刚病过一场,身体本就绵软无力、膝盖还疼得紧。
根本无法撼动在我身上肆意作乱的谢逸。
自始至终,谢逸都沉默不语,脸上未见半分喜色。
我本以为,我早就对谢逸的冷言冷语免疫。我非完
「你的守宫砂呢?」
我想挣脱开来。
可因没及时上药。
疼痛瞬间得到舒缓。我非完璧
我焦急摇头,解释。
「谢逸,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昨晚又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
一身大红喜服的谢逸,才踏着月色,缓缓而来。
嘴里满是酒味。
「你说得对,像你这样脏的女人,我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身上像压着一块巨石。
我羞赧地低垂着头。
意识朦胧间。
谢逸并未言语,只随手扯掉我头上的喜帕。
等到红烛都燃了一大半。
突然,谢逸猛攥住我的手腕。
等到我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红烛摇曳。
他这是在告诉我,不能挑衅他。
「没事,再等两天,你出府去请京城最厉害
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