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真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
陆柒总觉得晏曦的实验室分部无处不在。
不对,是他才不喜欢女的。
更硬了。
陆柒原本的身材和脸蛋都无可挑剔,也一直以自己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和过目难忘的脸蛋自傲。
啊……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然后……应该怎么做?
有点疼。
他现在要身材有身材,要身高有身高,要脸蛋有脸蛋,总不能缺陷出现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吧。
所以偶尔,他会弄硬沈殊,然后戳一戳那根大鸡巴,说:“它长得好丑。”
这条睡裙应该是哪个品牌方打包送给他的,领口的蕾丝勾勒缠绕着飘荡下来,在他身上显得有些……
他是指,这一整个身高、生殖器官、声音、外貌改变的事情。
而现在……
陆柒只是喘息着,然后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液体,将它们全都抹在了脱下来的睡裙上。
虽然不想承认,但陆柒此时确实希望有个人在这里陪着他,比如说……沈殊。
鉴于他今年刚满二十岁这一点来看,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也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陆柒真的搞不明白这根玩意为什么硬了。
硬着的阴茎此刻裹着一层黏黏糊糊的液体,还反着水光。
但如果说是因为晏曦,那就更惊悚了。
粘稠湿热的精液从阴茎的顶端喷出来,弄得手上全都是这些黏糊糊的液体。
嗯……好像还挺长的?
再说回他硬了的这件事。
结果有一次弄得太过火,沈殊就攥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床上,然后用那根他刚刚说完丑的鸡巴抵进他的腿间。
他感觉自己至少有一米八,声音也变得更中性。
哦不对,陆柒想,他玩过沈殊的鸡巴,还不止一次。
“哈……”
他自己心里都不清楚,刚才是否故意没去细想这一回事。
正对着床的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山腰的一片翠绿景色。而即便是对着这么绿意盎然的山间景色,陆柒还在硬着。
沈殊。
于是陆柒躺在床上,回想了片刻刚才爽的时候的手感和长度。
其实他们一直没真刀实枪地做过,主要是陆柒的原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
如同浪潮一般,涌动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身心,又像是有一阵阵电流经由血管传递到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即使他此刻在这个周围一公里无人居住的山间别
好硬好热,思绪也开始不受控制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嘶……”
勃起的阴茎迫切地渴望被磨蹭,被爱抚,又或者得到更粗暴的蹂躏。
这里肯定没有他能穿的裤子,索性就什么也不穿了。
事实上,陆柒现在还穿着昨晚入睡时的粉色睡裙。
但陆柒忘记了一件事情。
他没有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上下撸动,感觉到那上面的血管都变得滚烫发热。
手指滑过窄瘦的腰,然后一路向下延伸。勃起的性器蹭过手背,洇出一点湿意。
陆柒放松了身心,闭上眼睛。
于是他把主卧里的两个衣柜翻了一遍,最终找出一件oversize版的t恤套在身上。
而就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透过落地窗,他看见一辆银白的车从山腰的公路上由远及近地攀升而上。
陆柒下意识地咬着嘴唇,用力一挤,顶端富有弹性的软肉立刻变了形状,疼痛感蔓延开来。
应该在硬着的时候量一量自己的鸡巴到底有多长。
——他硬了。
然后陆柒把手机倒扣着扔到了一边,因为他此刻遇到了新的难题。
手中是很陌生的灼热,这太诡异了,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有的时候,陆柒只是想看沈殊硬起来又操不到他的样子。
沈殊的力气太大了,他挣脱不开。
要说是因为沈殊也不大可能,毕竟刚才他一直拒绝与沈殊交流。
“嗯——”陆柒的手指有些发抖,“射了……?!”
“你现在就像一个给看不给操的魅魔。”
陆柒很难形容这种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被蚊子叮咬后发肿发痒的感觉。
【你是男同么?】
绝对不可能,他才不是女同欸。
直到他爽过后才想起来的一件事。
……
沈殊贴在他的耳边低语,“陆柒,你知道么?”
“这是什么情趣py。”
在快感汇聚的顶端,他射了出来。
真受不了,他简直像个玩得很花的男同。
陆柒观察镜子里的自己。
那玩意还在硬着,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