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突突作痛,脚趾头也疼得钻心。
景容峥有些迟疑。
韩天奕泪眼朦胧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啊……你、你以为我是什么虐待狂吗?!”
来到门口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你想打我就继续打吧。”
能力不行,只能勤奋来凑了。
“我把她的联系
在那头问道:“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的吧,需不需要我让保姆过去照顾你?”
听到这里,景容峥心头一松,看来不会说个没完没了。
灵魂像是一片枯黄的叶子,悠悠地飘出去,在混沌的空间中游荡。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亦或者,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好像也不是。
但现在景文超已经不逼他了,他自然不会再去加什么班。
以往蒋敏倩在电话中得知他感冒了,立马会开启一大串数落。
所以他习惯了什么都不说,来落得个清净。
景容峥沉默了一下,问道:“你还有事吗?”
对于景文超这个不熟的父亲,他不知道要不要出柜。
阳光照在身上,让他感觉暖洋洋的。
这就是父亲与母亲对孩子的区别吗?
这种情况下,两人最好还是暂时不要见面为好。
那头,景文超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诸如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之类的话。
反正下周都是要去的,景容峥也不再多说,“好。”
能不配位,或许他应该早点辞职,并换家公司。
看来对方是回去了。
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茫然地望着头顶上的吊灯。
他直接开门见山,说出目的,“这个副经理的职位不是我能胜任的。”
“爸的朋友有一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挺适合你的。”
真的那么痛吗?
找了一会,他才想起来,手机还在卧室里。
这种情况也是没法赶过去上班了。
那头,景文超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又说起来。
景容峥品尝到了久违的自由滋味。
景文超在那头很是惊讶,“怎么忽然就要辞职?”
只要活着,总会看见希望吧?
景容峥道:“谢谢,不用了。”
景容峥干脆找到景文超的号码,拨过去。
“不想打就睡吧。”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人活着,总要有所寄托。
……
他伸出手。
景容峥昏昏沉沉地醒来。
伤春悲秋完毕,日子总还是要过的。
里面没有人,只有满地狼藉。
景文超也没有强求,“行,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联系爸爸。”
解锁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周六,他不禁愣住。
一边思考着,他一边准备挂断电话。
“是我错了。”
一说完,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不堪。
脚指头处顿时一痛。
他忍不住苦笑,自己这几天过得到底是有多稀里糊涂,连日期都记不住了。
如果能够舍弃这具躯壳,再也不回来就好了。
“对了,你还没有女朋友吧?”
以前的周六虽然不用上班,但他还是会过去公司。
景容峥疲惫地道:“对不起。”
景容峥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
“所以我准备辞职,手续什么的我下周去补。”
景文超倒是没有因为他的避而不答而生气。
金色晨光温柔地落到他掌心上,灿烂而美好。
他忍不住自嘲一笑。
无拘无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困缚他。
景容峥只好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景容峥松了口气。
了当初……你继父住院时是谁借给你钱吗?”
“有什么等下周到公司再说吧。”
他像是一只幽灵。
他是没有女朋友,但有男朋友。
痛着痛着就麻木了。
他实在没有精力与心情去哄对方。
望着这一幕,他几乎忍不住想落泪。
景文超关切的声音传来,“我听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哑,是感冒了吗?”
指甲裂开,细缝处是干涸的血迹。
他也有点疑惑。
这叫什么?
说完,景容峥转身带上门离开。
也不想就这么拖着。
电话很快接通:“小峥?”
不想开灯。
他低头一看,就见青肿起来的大拇指不自然地向外弯曲着。
除非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