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月色迷人。
谢家建在半山,树木葱茏,绿意盎然。有豪车驶来,把本该暗的夜,撕开一道口子。
车子进门停下,管家来开了车门,恭敬地说“少爷,您回来了,老爷这次在英国开会,给您送了礼物,明天是您生日,说祝您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思凡脸色淡淡,只点头说“嗯。”
谢家是苏城谢家。谢家老太太俗称谢半城,虽是戏称,到也是事实,因为苏城有一半都是谢家的。谢老太太年轻时便是说一不二的主,一生只育有一子,谢风,就是谢思凡他爹,谢风常年不归家,谢思凡母亲王嫣自儿子生下起便不再管世事,只一心侍弄花草,所以谢老太太疼爱这唯一的孙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衣食住行无一不Jing,一开始谢思凡十五岁时说要单住,老太太不肯,后来不知谢思凡说了些什么,老太太居然同意了。
谢思凡以为父亲送的礼物无非是些车子、手表,谢思凡也没兴趣拆礼物,这些东西他太多了。
所以当他打开自己房间门看见床上躺了个裸体的时候,谢思凡舔了舔后槽牙,他爸的下限真是奇妙,给十八岁男孩子送….送…这是个女孩吗?
哦,有喉结,原来是个双性。
床上的人却笑了,这是个尤物,很美,却雌雄莫辨的美。
明明眼睛里全是单纯,可身子却媚俗,浑身上下只穿了内裤,双手捧在胸前,谢思凡一看就知道,至少是D,短短的头发露出莹白的耳朵,此时耳尖已经通红,谢思凡放纵自己的眼神,放肆打量着,像是一把尺,要丈量这具裸体的每一寸。
可却无一处不美,细的腰,长的腿,tun部保持跪姿坐在床上,白色蕾丝内裤根本包不住丰满的tunrou,让人无端生起一团火,恨不得握住,想也知道,应是满手滑腻。
长得也美,杏眼粉腮,挺俏的鼻子,唇是充满了rou欲的红色,明明是害怕的,却对他笑。谢思凡都开始好奇了,他爸哪里找来的尤物。
转身想去打个电话,床上的人却不肯,怯怯道“主人,可以拆礼物了吗?亭乔好痛。”说着便放开抱在胸前的手,只见两只nai儿没了束缚,颤巍巍抖开来,却因为两颗红莓被绑在一起始终不得自由。
谢思凡看着两颗红莓被绑成个蝴蝶结做装饰,明明情色无边的画面,却看的他心里怒火中烧。
谢思凡有洁癖,控制欲强,忍不住开口道“知道痛还这么做?”
“亭乔不敢了,主人”
“主人不要生气,是亭乔打扮的不好看吗”见谢思凡不回答,尤物好似真的要哭,眼里泪花涌动。
谢思凡走上前去,单手解开绑着的蝴蝶结,两只nai儿终于得救,开心的蹦蹦跳跳,谢思凡眼神晦暗,看的青筋直跳。
“主人生日快乐”亭桥满脸春意的望着他
谢思凡却想来支烟,大半夜的,一个尤物在你床上,如何是好。
当然是让夜烧起来!
“过来”谢思凡只说了两个字,却好像是下了春药,亭乔脸颊通红,在床上跪立起来,膝行至床边,怯怯的摸上日思夜想的人的裤边
“主人,亭乔好想你”说罢便用手拉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Yinjing,眼神炙热,轻轻撸动着,红唇先吻再舔,舌头挑动,捻,勾,眼睛却直直盯着主人,亭乔看见主人时就已经shi了,此刻更是情动。
谢思凡却愣了“我记得我应该没Cao过你。”
亭乔恋恋不舍的继续吻着,吞吐着,全身泛着粉色,谢思凡偏要听他说话,往后一退,那硬物变滑出了亭乔口中,本意是想让他回答,却不想亭乔心里一急,小嘴嘬了一口gui头,本就在弦上,谢思凡差点交代在这小嘴里。
立刻皱起眉头,直接拔出rou棒,一巴掌打在亭乔的nai儿上“nai子真sao,晃的这么荡,说,为什么想我?”
“主人,亭乔是谢家从小为您备的奴儿,您十岁的时候亲自选的,您不记得了吗?”
谢思凡好像想起来了,十岁时,老太太说是要给谢思凡找个玩伴,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是要个太子伴读。最终老太太拿来了一叠相册,说让谢思凡选一个,他选了个最漂亮的。
果然没选错,最漂亮的还会爬床
亭乔似是等不及了,拉起谢思凡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主人,nai儿好痛,帮亭乔揉揉吧”
仿佛香软的面团,被谢思凡揉的快要发开来,亭乔不可耐的哼出几声“嗯…喜欢…好喜欢主人,揉的亭乔好shi呀,嗯…主人好会….主人….”
“nai子这么大,是不是被很多人揉过。”谢思凡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啊…主人…没有,除了主人没有别人,只要主人….啊…nai子好痛…啊…不要揪nai头…啊…啊…要…要…好想要大rou棒”
“nai子这么大,没有人揉,怎么会这么大”
“主人,亭乔自己揉的,不要打了,啊…好痛”亭乔连着被打了十几下,nai子早已通红一片,止不住求饶
谢思凡却不听“自己揉,越揉越shi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