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扯不清楚,让蒙洁起名字,这样都公平!”轻盈先妥协,萧一恪真不是男人。
“那叫满满吧,美满的满,怎么样?”我漫不经心地脱口而出。
从那以后,满满正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虽然在轻盈面前我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是偶尔趁她不在,我会开始学着去关心这个小生命,学着克服心理障碍去照顾它。也许人的天性不能够改变,但是习惯稍微变一点点不犯法吧?!我这么想的。我学会对着一只在我看来脏兮兮的小狗笑,我不可能就不是丁蒙洁了吧?!
某天傍晚,我上楼去找陶冶,他非常不屑地说:“今天是什么理由?”
我哈哈一笑:“许正和轻盈还有满满,他们一家在客厅里三人世界,我无聊就上来陪陪你咯。”
“反正没有一次是因为你想我才上来的,我习惯了!听CD吧,我先去洗澡了,今天忙了一天。”说完他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我在身后悄悄地笑,随后去打开CD。我的耳朵都在准备迎接那些我平时少有听的中英文流行了,结果出来的音乐却是我熟悉的凯lun的《绿钢琴》,我不禁会心的一笑,这家伙还真有心,学着习惯我,那就奖赏他一下,帮他整理一下屋子。
我一边听着从客厅里传来的钢琴声,一边在他的卧室里愉悦地帮他叠着刚刚收好的衣服,这是我所享受的生活!若是被何苗她们知道,肯定会笑话我,说我没救了。没救就没救,我情愿沉溺在这样的世界里,千万不要有人来打搅。可是某些人不识趣,偏要来打搅,只听他在身后冒一句:“真贤惠!我都说我女朋友最贤惠了。”
我转身看见陶冶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把shi漉漉的头倚在门边,正两手交叉着对着我笑。他一直都很尊重我,只要我在他家,即便是他刚洗了澡,也会穿着白天那些正式的衣服站在我面前,而不是那些松垮的睡衣或是别的。
“是吗?某些人第一次夸我贤惠,看来我是有旧社会勤劳女人的天赋。”我一边笑着还是转过身去继续给他叠衣服。
“一起叠吧,就你这个速度,叠到半夜我也不要想睡觉。”他走过来帮我。
啊!终于完了!叠衣服真的是一个无比浩大的工程,他平时也够懒的,否则不会一次性洗那么多衣服,我也不会那么累了。明明是我叠的比较多,他好象比我还累似的,一瘫瘫在了床上,我赶紧拉他:“喂,你头发是shi的,小心把床单弄shi了。”结果他力气比我大,一把把我也拉倒了,害得我尖叫一声,我正奋力准备起身,他却搂紧我说:“嘘!听音乐。”我看着他那个陶醉的样子,只好很窘迫地缩在他怀里不动了,舒缓的音乐悠悠地淌了进来,世界真小,小的我只听的见他均匀的心跳声。
“蒙洁!”
“嗯?”
“我爱你!”
我听到这三个字,特别震惊,忍不住微微抬起头来看他,“你说什么?”
“不是怀疑我,还要我再说一遍吧?”他的笑在嘴角轻轻蔓延。
“不是……”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堵住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完完全全沉醉在那样静谧的世界里,爱情是这样的吗?总是希望自己不要清醒……
意识到被他抱得越来越紧,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紧迫感,这样的感觉促使我猛的一下将他推开,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一时间,清醒代替了刚才天旋地旋的感觉,我突然有点害怕,说不出的害怕。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迷失自己了。
我回头望了一眼一脸错愕的陶冶,很不自然的理了一下头发,说:“好晚了,我该下去了。”说完我快速的跑出了卧室,又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我几乎是一口气跑回家去,跑回我的房间把门一关才开始喘气。我为什么要那么害怕!
“蒙洁……蒙洁……开门啦!你一个人进去很久了,不洗澡就睡么?喂,你是不是病了?”轻盈在门外喊我。
我打开门把她让进来,这时电话响了,我把她往外推,说你接电话,你快去接电话,如果陶冶找我就说我睡了。她狐疑地看我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睡了?撒谎也不能这么撒啊!
“喂,陶冶啊。”说着轻盈看我一眼,我赶紧给她做手势叫她别喊我,她白了我一眼,继续说,“蒙洁她……她在洗澡,这样吧,她洗了出来我跟她说,好吗?”看着她挂了电话,我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吵架了吗?吵架不是应该吵的面红耳赤的吗,怎么你面色那么苍白?”她说着又再次走了进来。
哎呀不活了!我心烦地倒在了我的床上。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轻盈,我承认,我不是那种传统的要死不活的女人,可是……说不上来!
“以前还在我面前装老成,我早就说了你那点纯净水思想……”轻盈话还没说完我就开始闹,我说你现在看开了你现在成熟了,你很有经验了是不是。
“恰恰相反!我和许正从来都没有怎么过,但是我觉得就算有也没什么,至少……我不会像你那样觉得很恐怖,难道你最后要结婚的不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