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介意,反而沈浸在被這種男性氣息包圍的狀態中,俯身仔細的將不小心灑在夜無恩身上的白色液體舔乾淨。
她輕輕的擁著被子,哪怕只為了這三天的溫柔,她也願意一輩子做他的奴隸,只要他願意。
「還想要?自己做坐上來。」夜無恩仰面躺著,頭枕著雙手。
「怎麽了?」
「名字?」夜无恩收起一切阴冷残忍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温柔体贴。
她陷入柔軟舒適的圓形水床裡,臉上、胸前和下身全是主人的液體,主人的味道。
她方才抬头,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映入眼中。他眼窝很深,深的让人看不透。银灰色的领结衬托的他更加高雅绅士。
「啊,謝謝主人!」她淫蕩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只想要得到撫慰。
她的身體已經淫蕩到還沒有開始律動就已經覺得無限的滿足,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有陰穴的淫賤生物,天天包裹著主人!
「回主人的话,布莱克先生叫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