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他的侍童,莲就很自然的就会帮他打听一些消息。
「但接待过他的人,没人敢再接了」
「」
猛力一挥。
雪之下挑眉的把药品放回原位,然后回到窗边坐下,悠闲的再次拿起烟管。
「你去顾着香兰吧。」
两手一紧,一步往前,雪之下沉着脸冲进房间内,在对方来不及反应的状态下
「雪之下桑!!」
「这次是谁?」他一手扯掉外褂,快步走到纸门旁。
「有这必要?没预算一个人一个的。」
「哎?」
接好长棍的瞬间,他侧身猛然拉开纸门。
雪之下所说的闹事,指的是房间内的事情,在这里是最常发生、也最不容易预防,同时也是最伤他们的事情。
一阵脚步声打断两人的谈话,雪之下望向猛然被推开的纸门。
站在门口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的望着走出房间的雪之下。
「是!」莲听完指令后就转身往楼下跑去。
「莲,准备接客。」
想当年他可是什麽都做,却拿到很少的报酬呢。
雪之下一听顿时轻皱起眉。
「怕什麽?」
「雪之下桑!不好了!」
「那是失误啦。」雪之下轻抽一口烟,依旧无所谓。
门口突然有声音,吓的莲赶紧从门旁退开。
「不是.想反的听说是个什麽都不会做的人。」
「原因?」
「兰香兰.」
「那有什麽关系?还是不付钱?」
「啧!」
「可是有一位来不急通知.就已经到了.」
「他们说会怕」
反观雪之下则还是一脸从容的样子。
莲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雪之下一脸没事的回望。
雪之下一脸无所谓的为自己包扎,听的对方皱起眉的嘟嘴抗议。
「你们这些浑蛋」
「」
难到有人在暗中..
「我?」
眼神极度唤散的样子,对方肯定有打药。
「那不是很好嘛.多赚啊。」
「我先去作准备,你等一下直接把客人带进房。」他走到门边捡起红色外褂。
「我就更不需要了吧。」
「恩只是医师说至少要躺着三天.」
?
「就.恩?」
「是那客人请问该怎麽办?」门口的人战战兢兢的开口。
不再理会低着头的人,雪之下从纸门的木框上抽出可连接式的三截棍,然后冲出门的往三楼跑去。仅几秒他到了位在东侧的第三间房。
「雪之下桑怎麽办?」莲小小声的开口。
对方不太寻常的回应,总算是让雪之下回过头,而见他没生气对方就继续开口说道。
「雪之下桑,我们请一个保镖吧?」莲一边小声的开口,一边在旁帮雪之下拿着绷带。
「我是说你啦雪之下桑。」
「雪之下桑!刚刚要不是先打昏一个,你就不会只有手臂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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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就让他休息一周吧。」雪之下轻吐着烟的望着窗外。
雪之下静静的回望他,然后缓缓起身。
房里因双方沉默而产生的沉重气氛,在持续几秒后被一旁的人打破。
眼前三个男的把一个人强压在地上,长发的人衣服被凌乱的扯开外,双手还硬是被绑紧着的压在头上。
刚才被他打的三人,以服装来看虽然不算太高档,却至少是个小官。
「怎麽了?香兰还好吧?」
「也不是耶.钱是有好好付有时甚至还超出很多。」
刚才有一瞬间失神,结果就不小心挨上了一刀,不过所幸只是小小的划道而已,只要好好擦药就不会留下伤痕。但比起自己手臂上的小伤,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是那都处理好了.可是」
「呜神.雪之下桑救」
「雪之下桑」
一听见对方是个乖乖牌,雪之下顿时没了严肃的心态,问了个无所谓的问题后,就转头一脸无趣的望着窗外。
打开纸门的人喘着气,一脸害怕的样子让雪之下瞬间理解的站起身。
接待客人免不了是单独想处,发生什麽事情都是自己要承担的,就算事后把委屈提出来,也不会有任何人会同情。雪之下自己是过来人,当然也曾有过那段悲惨的时段。只是现在自己当了老板,就想把这种事情减到越少越好。
「客人?预约的都取消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