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从今天起,他是他、我是我!己她像看不到我们两个似的:「我和小灿的缘分已经尽了」
「敏姐!」
我和小由同时失声的叫了起来。
她只是叹了口气:「小灿,我们完了!就算你和小由没被我捉奸在床,我也打算要跟你摊牌的了」
「我很感激你,但我们的结合只是爲了两个字——『责任』!」
她很平静地看着我:「当时你肯娶我,只是因爲要承担我被你大伯奸污成孕的责任;而这几年我跟你在一起,也只是想报答你在我最失落时对我的关爱和照顾。」
「小灿,你根本不爱我!从头到尾你爱的都是小由。」
敏姐冷静的分析说:「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又或者知道了却不敢承认罢了!」
她见我哑口无言的,又看向小由说:「小由,你更加不用说了,你对小灿的爱一直都没变过!姐姐其实才是你们中间的绊脚石。」
小由也听得茫茫然的,却不敢反驳,只是不安的咬着嘴唇。
「不是的!敏姐我」
我还想争辩:「你也是爱我的,我感觉得到!」
「傻瓜!」
她骂了一句,眼里也开始湿了:「我们都把同情和爱情搞乱了!你因爲同情我而娶我,我也是因爲同情你而嫁给你;那些都不是爱!」
她接过身边那男人递上来的手绢,揩抹掉眼角的泪水:「而且我已经感到很疲倦了」
说着又叹了口气。
我不解地瞪着她。
「我已经厌倦了当你的保姆!」
她脸上一阵微愠,甜甜地抓起了身边男人的手:「一个女人最需要的,不是个天天都要让她担心的孩子气情人,而是个可以安心依靠的厚实胸膛。」
「小敏,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牛头叔却忍不住开口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的?小灿他还小,事情还是可以挽回的」
「爸爸,」
敏姐面色一板,非常斩钉截铁地说:「你就由我吧!这样的安排对大家都好!」
牛头叔身边的牛头婶忙拉着他坐下,牛头叔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说诂了。
敏姐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转头向着我的爸妈说:「世伯、伯母。」
她真的改口了!
「事实上,我和小灿在法律上根本没结过婚。这样也好,可以省了许多繁文褥节。」
敏姐拍拍男人的手,那男人马上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
敏姐翻开了文件,推到我爸爸面前:「这里是几年来世伯你给我和小灿的生活费和做生意的钱的详细记录,还有房子的屋契。都算好了,我会把每一毛钱都还给你的」
「小敏,」
我爸爸皱着眉说:「这些钱是我给你们的,我没打算要收回。」
敏姐微笑说:「不用了!如果我做得成你的媳妇,当然不会介意接受你的钱;但现在既然我和小灿要分开,我是不会要你们一毛钱的!」
「敏姐,」
我终于从连串的震撼中冷静了下来:「原来你早已经准备好了?你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她愣了一下,才悠悠地答道:「很久了,甚至比半年前我开始发现你跟小由背着我搞在一起还要久说真的,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是由几时开始有这个念头的了?」
她的眼眶又湿了。
「也许从我开成衣摊的第一天开始,当我第一次领会到可以不靠别人也可以生活得好好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想离开你了小灿,难道你感觉不到我们中间的距离一直在拉开,而且还越来越远的吗?」
「不是的!敏姐,你说谎,你在骗我!」
我不甘心地嚷着。
她别有深意的一笑:「我爲什么要骗你?虽然我们的确曾经有过一段很快乐的日子,但那已经是历史了。你身边已经有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女人,就是小由!而我,也已经不再需要你了」
她冷冷的,带点傲气的说:「就算不靠任何人,我也已经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而且就算需要帮手,我也可以轻易地找得到了」
「我来介绍,」
她拍了拍身边男人的手背:「他是『胡革新』,是我们公司的财务主管。小灿,他是北京大学会计系毕业的,计起数来比你还要快得多」
她瞟了瞟台面上的文件:「这些都是他算的!」
我恼怒地瞪着那个男人,他却完全没有动怒,但也一步不退地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