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时已近午夜。
“整理完。”
屏幕里的几个人都短暂沉默。
“知序同意独立核查。”她说。
“可以启动,但不应由我单独负责。”
温知夏心里没有失落。
温知夏没有凭印象回答。
“核心策略形成以前还是以后?”
“今晚准备整理多久?”
“原因?”
“第四,未公开竞标内容是如何泄露的。”
“什么时候?”
温知夏问:
“好。”
只说明风险,将选择留给她。
“没有具体目标的熬夜,效率很低。”
最后只剩陆谨言。
“我去调服务器日志。”
陆谨言继续道:
“第二,核心策略与视觉表达的形成时间。”
会议室门关上。
“看过。”
“第一批材料明早八点前。”
却不再直接替她决定。
他没有将关系说成普通认识。
陆谨言也没挂断。
“你是否认为知序使用了对方具有识别性的具体表达?”
独立核查组第二天上午成立。
“没有。”
温知夏坐在屏幕前,没有先退出。
管理合伙人最终确认:
“即使我的判断不受影响,也不适合作为唯一审查人。”
“陆律师现在以甲方身份管供应商工作时长?”
“我是本项目唯一专业对接人。”
“你不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陆谨言提醒,“原始记录全部保留。”
“尤其今晚的资料不能补做。”
“故意与否只是一个问题。”
温知夏看着他。
也没有因为文章提及两人的关系,急着为她辩解。
“第叁,双方方案相似的是通用方法,还是具有独创性的具体表达。”
“同时与知序负责人存在既往私人关系。”
在核查结论形成前,双方均不公开回应。
温知夏却点头。
“第一,知序接触争议海外案例的具体时间。”
周越坐在温知夏旁边,脸色更沉。
“建议由一名未参与品牌项目的知识产权合伙人,联合外部版权专家出具独立意见。”
衡川暂停公开项目结果。
“现在也能问。”
“已经在整理。”
“可以。”
他没有因旧情先站队。
“那四点以后停止修改,只做核对。”
“正式核查会问。”
“我会要求项目成员提交相关资料。”
“明白。”
陆谨言沉默了一秒。
“可以。”
“终选前的行业研究阶段。”
“不要筛选以后再提交。”
“核心成员到了。”
陆谨言看向她。
“最终结论由独立核查组确认。”
他没有说相信她。
衡川内部同步排查竞标文件查看、下载和打印记录。
“需要封存全部资料。”
“连续工作后容易误删文件。”
“还可能存在团队成员引
反而在这一刻,真正安定下来。
“团队个人设备也需要确认。”
姜岚问:“核查由衡川知识产权团队负责?”
“我负责问题清单、资料交接和程序协调。”
也没有为了证明公正,与她刻意划清关系。
“包括早期研究、未采用方案、删除版本和聊天记录。”
“以专业对接人身份确认资料提交时间。”
“至少四项。”
也没有含糊带过。
屏幕上的窗口一个个熄灭。
单一概念、方法或过短表达,未必属于着作权法保护范围。”
陆谨言将文件投到共享屏幕。
温知夏靠向椅背。
“你不想先问我,有没有抄?”
他只是将自己放到最合适的位置。
“有没有看过那家欧洲机构的案例?”
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楚。
“需要核查哪些问题?”管理合伙人问。
知序二十四小时内提交第一批原创证明材料。
“需要查记录。”
“为什么?”
陆谨言回答得没有犹豫。
温知夏看着他。
“但法律上不侵权,不等于行业层面不存在不当借鉴。”
“团队都回公司了吗?”他问。
林澄看了一眼温知夏,抱起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