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愣了一下。
“梦里？那我是在做梦？哥你也在我的梦里？”
二楼有好几个房间。林砚推开阿满的房间门，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小床靠墙放着，铺着厚厚的棉被。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擦得锃亮。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了一半，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阿满点点头，闭上眼睛。
太阳又低了一些。山风渐起，带着一丝凉意。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练武。”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布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不太一样，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晕，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幕降临，林家村陷入一片宁静。
“下册？听说过，但没有见过。”
林砚笑了。
林砚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走吧，睡觉去。”
“好好睡。”
林砚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妹妹安静的睡脸，嘴角微微扬起。
过了一会儿，阿满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会。武经是
“真的？那太好了！我在梦里学，就不用白天那么辛苦练了？”
“阿满，你知道武经吗？”
阿满有些不舍地站起来。她抱着刺客的脖子，把脸埋在它的皮毛里。
阿满有些紧张，四处张望。
阿满想了想，点点头。
阿满愣愣地看着他。
林砚点点头，轻轻拍了拍阿满的肩膀。
阿满嘿嘿笑了，跟着林砚上了楼。
“刺客，再见！”
“对。这是哥的本事。可以在梦里教人东西。你在这里学会的，醒过来之后，身体就已学会。”
下一秒，周围的黑暗骤然散开。
林砚说。
林砚看了看天色。
阿满抬起头，看见一个人从白色的虚空中走来。
阿满站在山坡上，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阿满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跟着林砚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回头，看着堂屋里的大人们。
林砚看着她。
阿满爬上床，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哥？这是哪里？我刚才不是在睡觉吗？”
声音从前方传来。
刺客低低地呜了一声。
虚空中，那幅巨大的棋盘静静悬浮着。
几个人同时应声。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奶奶，晚安。”
“晚安。”
“想得美。梦里学会招式，白天还是要练。只不过，梦里学得快，白天练得好。”
“走吧。”
林砚站起身，退后两步。
“哥？哥！”
“那也行。反正我喜欢每天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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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武经还有下册？”
“真的？那哥你会下册吗？”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说了会儿话。爷爷和姑奶奶聊着村里的旧事，奶奶和母亲商量着明天去串门的安排，父亲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阿满早就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林砚身上直打哈欠。
“下册是武经的精华。上册二十式，是练外。下册十六式，是练内。内外合一，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知道。我们学校体育就学的那个，有二十式。我已学会前6式，正在学后三式。”
阿满的眼睛瞪大。
林砚点点头。
阿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四周是一片虚无的白色，没有天，没有地，只有脚下的一小块地方是实的。
林砚在床边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林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阿满松开手，退后两步，朝刺客挥了挥手。
阿满点点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还是睡觉时的那身棉布睡衣。
笑，成全村最靓的娃，风光无比。
“阿满，这是你的梦里。哥来教你一些东西。”
林砚点点头。
奶奶看见了，笑着说:“阿满困了，快带她去睡吧。”
阿满眨眨眼睛，似懂非懂。
“别怕。我在。”
阿满的眼睛亮了起来。
林砚的意念轻轻探出，落在阿满身上，进入了她的梦中。
刺客站起身，抖了抖皮毛，然后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树林里。
“刺客，我明天再来看你。你要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