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诺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看到了爸爸,有点委屈的贴过来,跟爸爸贴紧。
……
小白诺缓了很
白圣一个激灵,猛然清醒。
小幼崽有点茫然。
“做噩梦了?”
对于小孩子来说,末日是遍地心理阴影。
“诺诺?诺诺?”
窝在白圣怀中的小幼崽来回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
就导致白圣从一开始担心压到这个小家伙,但现在因为温度而睡得比较浅。
小小只的崽崽忽然在爸爸怀中不自觉的抖动了几下。
白圣低头,借助着外面的微光,去看自家小幼崽。
但跟过去有迹可循的梦境,关于大伯的梦,让小白诺有点害怕。
看起来有点蔫蔫的。
诺诺什么都没发现。
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小小只闷闷的应了一声。
往日提起饭饭总是很兴奋的崽崽今天反应也有点蔫巴巴。
白圣伸出手,轻轻摇晃了一下小家伙的身子,低声唤着。
这个时间,按道理来说就算小家伙起的再早,也不会此刻醒过来。
小白诺有些茫然的转头,看着白敬云微皱眉头,胸口略剧烈的起伏,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不适。
环抱着幼崽睡着的白圣慢吞吞的困倦的睁开眼睛。
身边的助理上前,说了什么小白诺听不清楚。
温度是正常的。
“爸爸。”
那时候诺诺也会因为那样的事情做噩梦。
——是给诺诺的。
他真像是一块小粘糕,尤其是晚上,他安全感最弱的时候,喜欢扒在他身上。
白圣每次都会因为小家伙没有安全感的行为而难受一下,他此刻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轻声开口。
但问题就在于白圣每天要抱着这个小家伙睡。
“诺诺睡醒了。”
也正好快到了小家伙例行身体检查的时候了。
白圣的眉头不由自主皱起来,拿了手机过来,给许川发消息。
天还蒙蒙亮,夏天的蒙蒙亮代表着时间还很早。
因为在末日的时候,他在找物资的时候真的见到过重病的大人猛然咳血,将脏器碎片都咳出来,倒下去后就再也没能爬起来。
……泪花溢出来?
很可怕。
在气温越发炎热的月份,白圣其实睡得不太安稳。
白敬云手里拎着的袋子此刻坠落,袋子之中花花绿绿让小白诺一看就喜欢的糖果包装滚落了一地,在一片突兀的血色中滚上其他色彩。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时间还很早,没到你起床的时间。”
这种温度在日常活动中当然不算热。
大伯也会那样吗?倒下去之后再也没能起来。
那里所有东西都是灰扑扑的,不管是物还是人。
那些梦小幼崽一直说不出来。
只有被水冲刷之后的地方,透出一抹格格不入的鲜红。
他闷闷的奶声奶气。
今年这里多了个小幼崽,不仅仅是白圣的住所,就连主楼也连带着将中央空调的温度提高了两度。
此刻小胳膊小腿将他扒紧,脸颊因为枕在他的胳膊上,本就肉乎乎婴儿肥的小脸此刻看起来更加圆润,一头漆黑的小卷毛睡得凌乱,嘴巴微微抿着,大眼睛金币,小泪花溢出来。
白圣本能看了一眼天色。
做噩梦了?
大伯应该在那本书很后面出现了,所以会受伤吗?还是生病了?
白圣轻轻摇晃几下,怀中的小家伙迷蒙的睁开眼睛。
“爸爸。”
白圣轻声问着,一下一下安抚一般的拍着小家伙的后背。
中央空调很轻的嗡鸣声调节着屋内的温度,这并不会打扰睡着的父子俩。
糖果,玩具。
中央空调正常运转,但跟往年让白圣觉得舒适的温度不同。
小白诺努力凑近,然后猝不及防看到了白敬云指尖流淌下来的血色,那一瞬间白敬云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有人似乎努力从后面奔跑过来,在喊什么小白诺听不清楚。
“大伯?你怎么了?”
,周围依旧模糊迷蒙,身后猝不及防传来低咳声。
大伯生病了吗?
但现在大伯是跟诺诺一伙的,爸爸和大伯也没有再吵架了,之前爸爸和大伯还一起跟小叔锻炼来着。
“那就再躺一会儿,想想早饭要吃什么,现在还可以给厨房发消息,让他们再多准备一份。”
跟白圣比起来,这个小幼崽就算是被精细养了小半年,也比同龄幼崽小巧一些,趴在他怀里的时候,可可爱爱一小只。
白圣皱起眉头,摸了一下小家伙的体温。
虽然最开始相处的不好。
“只是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