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叙青埋她腿间好像要睡过去了,一身柔软丝绸家居服下的宽肩在颤抖,好像在真心告诫忏悔的绝望。
从表面看的确如此。
男人的银发经过多次漂染,不知用了什么高级修复产品,发质依旧还不错,刚好挠着她赤裸的肚皮上,像有个轻飘飘的羽毛挑逗在那里,细麻的感觉很奇怪。
在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苏叙青已经黏黏糊糊地用下巴挑起她的浴袍,闭着眼睛,只知道往香软的小xue里钻,那里还有shi漉漉的沐浴露香气,虽然这香氛味苏叙青不太熟悉,也更像是男香,但此时满脑子都是在梦里终于和宝宝重逢,苏叙青什么顾不上了,熟练从其中提炼岁希身上、尤其是逼里的甜味。
许久未闻她的味道,但只要给他点奖励,他马上就能像条疯狗一样什么都不顾地跪地上自愿服侍她,就算鸡巴硬到要冲出裤子,他还和之前那样,急不可耐地只知道舔她、取悦她。
他嘴里没什么逻辑地不停嘟囔着,一张嘴还有shi热酒气,喷洒在白洁的馒头逼上,弄得她好痒:
“宝宝宝宝我错了,我就是一条不成熟的坏狗,太蠢了,我在改变的!我在变优秀!但是,宝宝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头看看我啊心好痛”
被苏叙青撞到沙发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发生的太快,岁希甚至怀疑这个白毛狗在装醉。
迅速反应过来后,一把薅住他银发,将男人从她赤裸裸的小逼上扯开。
“苏叙青!你醒醒啊!这不是在做梦!!”
她刚想往他脸上扇两巴掌,但男人Jing致的皮肤上已然出现骇人的红痕掌印,岁希迟疑一瞬。
她还是太善良了。
只是使劲往下扯着男人的银发,将哭到眼皮红肿破碎但异常俊美的男人扯到仰起脸,他嘴角处有一些奇怪的透明的不明ye体倒是新鲜。
最后还是岁锦,拎着苏叙青的后脖颈领子,将这个醉酒痴汉从妹妹身上强硬拽下来。
苏叙青跟一条被攥住后颈的受伤流浪小狗,漂亮的桃花眼涟漪,眼眶红得厉害,就算从未走出失恋的痛苦狼狈,也依旧好看。
他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了形象管理,像谁家烧水壶烧开了岁希感觉有点丢脸。
苏叙青眼里只有好不容易出现在梦中的岁希在远离他,男人立马更加崩溃了。
挣脱开脆皮岁锦的束缚,扑通一声,又一个滑跪,再次跪到岁希脚边。
膝盖猛地磕在地板上,产生的脆响听了让人牙酸。
男人抱着她的腿,开始苦苦哀求:“宝宝宝宝别走,呜呜我看不到你,我会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岁希听不得这种丧气话。
“不不不我真的快要死了,胃好疼,又要出血,头也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
shi漉漉的眼睛无助地仰视着她,更像条只为博取主人欢心的可怜小狗。
岁希不是个喜欢施虐的变态狂,
而且,苏叙青莫名被拖入梦中说不定还和她有关系在这点上,岁希感觉微微愧疚于这个前男友。
她也承认,自己朝三暮四的性格改不了,一辈子都只喜欢脸和身材都是极品顶配的男人。
之前是遇不到合胃口的,现在遇到了,但好像有点太多了
指尖的冷汗干了,逐渐恢复对四肢的控制。
细腻的掌心贴在男人的脸侧,
跪在地上的苏叙青眼神一亮。
“那你先别死,”女孩只是踹他屁股一脚,把委屈的人踹到一边,“去那边呆着去,一会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