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声更急促了，片刻后有些泄气似的垂下了眼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
但还有更引人注意的。
我说不是。
我说你过来点。
霸总觉得他们没有眼光，又不希望他们太有眼光。
“那我招招手，你会过来吗？”
我撇了撇嘴，“你可真会哄人。”
霸总神色都变得柔和了许多，他说，“所有人都喜欢的又不一定是最好的。”
“司尧，我刚刚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不是很想和霸总讨论有关于前男友这个话题，更何况我们俩的前男友还是一个。
他问我，“你今年十八是吧？”
我大为震怒，冷哼了一声，我说你干嘛，不是头牌你还不满意了？那我把头牌介绍给你好啦。
霸总这种罕见的情绪失控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好像确实有点可能。
怎么说呢，那些人有些时候需要更多的是一些情绪上的慰藉，不过这种事情太烧脑了，而且维系客人很累的，我懒得做。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咬着牙骂道，“那帮畜生。”
霸总笑着问我，“多受欢迎？怎么着，头牌？”
我不是很懂他这个啧是什么意思。
他衬衫的扣子根本就没有扣上几颗，领口大敞着，露出内里大片的皮肤，柔软的衬衫面料勾勒出了浑圆饱满的胸型，但仔细从那道缝
霸总的气息陡然间变得很沉，他咬着牙，下颌都紧绷着。
我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觉得有点好笑。
但现在好像没有。
霸总很无奈地松开了我。
霸总眼神闪动着，眸色间满是挣扎。
他掐着我的下巴亲。
有些时候霸总那点小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我说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怎么还强行控制人喜恶啊。
我沉默了，霸总也沉默了。
我说到一半，话音逐渐消了点。
他沉默了几秒后，突然轻啧了一声。
我敷衍地应他，“恩恩恩，没找过。季总你也不需要找，看上谁了不就是招招手的事吗。”
“我喜欢的人，我觉得他应该也是会被所有人喜欢的。”
短暂安静几秒过后，霸总说他喜欢我，所以就会想让所有人都喜欢我。
招招手，别人就屁颠颠地凑到他面前来了。
我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很懂嘛。”
也许是我这句话里的审视意味太浓了，他瞬间便皱着眉头反驳，“我没找过。”
这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落差感。
霸总听到我说不是以后，表情就变得很奇怪。
“你要是这么没诚意的话，谁都不会上你这个当的。”
已经开到了目的地，霸总就把车停在了旁边的停车场里。
我着实是被这个冷笑话逗笑了，控制不住地直乐。
我这么笑，是个人都会让我搞没兴致。
他站在吧台前面，说要给我调酒喝。
霸总思考了几秒，显然陷入进了一个有些艰难的抉择里。
他说想，又不太想。
呃，
我晃了晃手腕，“你这话说的更奇怪吧。你想让所有人都喜欢我吗？”
霸总没说话了。
“没哄，真心话。”
我白了他一眼，“发什么神经，你以为我是什么万人迷啊，还所有人都喜欢我，这么扯的事怎么可能”
他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地俯身凑了过来。
给了我一个绵长的吻后，他抵住我的额头，喘着粗气说，“恩，我也是畜生。”
我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莫名其妙地点了下头，“是啊，怎么了，过两天就十九了。”
霸总摩挲着我手腕的皮肤，视线搁在我身上打量了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蹙起了眉。
等到车熄了火后，他转头过来看我，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我的手，摆弄着那几根手指头玩，说话语调也是慢吞吞的。
霸总又开始发表高见了。
我更气了，“我也没混得那么差劲。那次纯属是意外，我在外面很受欢迎的好嘛。”
我伸手捧住了他的脸，笑着问他，“那你呢？你在那时候遇到我了会睡吗？”
他笑了一下，“我只是希望你人生过得顺遂一点，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能过得顺利一点。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太好。你有我一个人喜欢就够了，遇到什么事情的话，我都会替你解决的。”
这个场景想想都觉得诡异吧。
霸总今天穿了一件银灰色的缎面衬衫，袖口挽起到肘间，露出了线条分明的小臂，随着主人的动作，肌肉微微鼓起，那点起伏格外地抓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