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个十足的痞子。
陈朗加大力度,用这假鸡 巴在男人身体里一抽一插,做起猛烈的活塞运动。
他羞耻的别过脸,看样子居然是害羞了。
面对陈朗提出的古怪要求,“第一深情”还是勉强地配合着他笑了笑。
“肏,什么好东西。”
陈朗真是搞不懂了。
“肏…..”
“第一深情”刚才就是在用这玩意儿一上一下自己插自己的屁 眼自慰。
陈朗越听越兴奋,这样一个爷们儿,为了吃到自己的鸡 巴居然肯做到这种程度,他把那东西丢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就算真来人了,老子也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他乖乖闭上嘴。”
这家伙的屁 眼里,正塞着一个黑色的物件,它已经整根插入到男人的身体里,只剩下一个圆圆的底座。
“玩的开心吗?”陈朗问道。
冰凉凉的,还一荡一荡。
陈朗就是喜欢把这样平时牛逼哄哄的大老爷们按在身底下肏成骚狗。
“什么玩意儿。”
虽然这个笑容很僵硬,还看上去有点贱贱的,但不得不说笑起来挺帅的,让人看了更想揉拧他。
男人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奇了怪了,这不是会笑吗?难道这家伙真不是袁天衡?
“那可得好好补偿补偿你,今天我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来的。”
干坏事之前,陈朗又想起来什么,手指掰着“第一深情”嘴里的犬齿,让他张开嘴。
陈朗被他挑衅后,把他屁股里塞着的那玩意儿先是轻轻拔出来一小段距离,然后又重重地插进去。
“假家伙有什么意思,这不是正等你来给老子再开苞嘛?”
“太!太用力了….老子的屁股…..肏…..老子的屁 眼要给你插烂了!”
陈朗把这玩意拔出来后,“第一深情”就整个人虚脱似的瘫在了水床上。
看来这家伙今天真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
“等等,你先给我笑一个看看。”
陈朗让他先别急,扶着“第一深情”坐在水床上,让他分开大腿,露出胯间挺立的大鸟。
陈朗无语了。
陈朗的手指一寸一寸抚摸过男人饱满的胸肌,找到那两颗刚才已经被捻到充血膨胀的乳头,绕着硬币大小的乳晕转着圈,又轻轻捻起那两颗褐色的果实,像是在抚摸两朵花蕊。
门刚才陈朗已经关上了,观察四周,陈朗发现这房间外围是个仓库,里面却已经被改造成了办公室的模样,有两个办公桌和饮水机,还配了空调,有点类似于安保工作房间。
“哦…..再多摸摸,老子的奶头都要被你开发了透了….肏….”
陈朗把这家伙屁 眼里塞着的假鸡 巴整根拔了出来,一根漆黑硕大的恐怖玩意,沾满了男人刚才挤进去的润滑液跟肠液,尺寸上跟陈朗胯下的家伙不相上下。
“你他娘的,你是不知道,老子为了装下你那根大玩意儿,插着这玩意插了一个下午,路都走不动。”
“进来又怎样?”
在感受到男人这具雄壮身躯因为自己这个小动作而浑身乱颤,听到他喉咙里所发出低沉的吼叫声后,陈朗的手指又向下划过他那连绵起伏的腹肌,越过昂扬的鸡 巴,最后来到了他臀瓣中间的地带。
只是别的不说,凭这种体魄,想随便揍五个陈朗,确实是跟玩一样。
陈朗压在这兵痞子强壮的身体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感受这具强健身躯里所富含的生命活力。
“哦哦!肏!你轻点玩!”
男人腹部的一小撮黑毛一路与他两腿间的那片丛林连接在一起,都说这样的男人性
是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虽然在公司偷情确实很爽,有一种暴露的新鲜和刺激感,但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这跟深夜公园paly那种不同,这地方就这么大点,熟人又太多,假如被撞见,简直是骨灰级的社死,如果可以的话,陈朗还是更倾向找个酒店去开房。
陈朗用假鸡 巴寻找着“第一深情”身体里最敏感的那处骚点,弄得他浑身发抖,仰起脖子,骚叫不断,连他包裹在球袜里的大脚趾头都跟着缩成了一团。
“门都不关,不怕被别人看到?”
所以陈朗没有开玩笑,“第一深情”这家伙表现得有些大胆过头了,万一进来的不是自己,这件破事绝对明天就能传遍整座大厦。
“第一深情”显摆了下自己饱满有力的肱二头肌和结实修长的小臂,隆起的肌肉上连粗壮血管都能看到。
“真骚。”
粗黑的假鸡 巴每次拔出来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男人暗红色的肠肉,还没插多久“第一深情”就已经开始求饶,把头埋在陈朗颈间,头发上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像条湿漉漉的大狗子。
他晃晃屁股,故意诱引起陈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