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爬到杜司令那儿，把刀拿过来。你家一共十口人，算上你自己，自己杀干净。三分钟。剩下哪个，哪个扔到军营里，干死了扔去喂狗。”
杜荷叹了口气，点点头，“是。”
李承乾一把拉开笼门，伸手拽出她嘴里的口球，解开吊住她手腕的铁链，想要将她从笼子里抱出来，她却用被吊的红肿的手拼命的抓住笼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水上的一根稻草一样，发出声声呜咽哀鸣的惨叫。
她不记得他了。
他转身问杜荷。
…
“你别碰我———”
“他全家带过来了吗？”
他喉头一时哽咽。
的人各自改换面目，各自在他身边陆续出现。
士兵见他站在女孩面前，立即拉住母亲的双臂，想要将母亲拖开。
话音甚至还未落，杜荷已从外面急步走了进来。
他在自己的爱人身前蹲了下来，望着她，轻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会在他的羽翼庇护下，此世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李承乾望着她的母亲，“夫人。您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她。我只同她说几句话而已。”
站在那里，仆人们早已吓得弯腰低头，没有一个人抬起头看他。
他转身拿起枪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拼命克制住内心想把她从母亲身边即刻带走的欲望。
她哭的满脸都是眼泪，嘴里塞着口球，把一张小嘴撑的满满当当，发出狗一样呜咽的呜呜声，一双熟悉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满眼都是无比的绝望羞辱。
什么样的笼中雀。
不冷不热，平平淡淡。带几分阴恻。这样一个人。
“副官他们……”
满脑子都是恨不能将她摁在床上，狠狠贯穿她，狠狠地肏她，听她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叫床，哭着叫他名字的念头。
只是不情愿……在这个时候让她受惊吓。
卧房的那张大床旁放置着一座巨型的金色鸟笼，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就赤身裸体的被关在笼子里，一丝不挂，双臂被铁链吊起悬空，长发摇的散乱，双腿被迫大敞着，私处正对着他，那么娇嫩，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甚至能看的一清二楚……
人瘫在地上，惨烈的叫声就连外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还没有来得及走到卧室里，便听见房里传来她呜咽哭声，模模糊糊，含糊不清。
李承乾把随身的
“行郊那边……出了些事。”
他抬起手来，一行走过去，对着今天带来月奴的一列士兵一枪一个，地上倒下去一列尸体。
杜荷脸色很是难看，犹豫了片刻，还是在李承乾耳边一阵低语。
他甚至开了枪，把给他弟弟准备好的玻璃展柜打了个粉碎。
“滚去开车！”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竟同从前没有任何分别。
热血一瞬间从他颅内上涌。几乎丧失理智。
却唯有她未曾重新出现在他身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元首的咆哮声打断。
李承乾松开了她。
“别怕…别怕……”
“什么？”
狠狠将双推门大开。
就如同是上帝注定的某种机缘。令他弥补，令他完满，令他偿还。
她缩在母亲身后看着他，极小声道，“陈月。”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一时几乎哽咽。
这个念头，早已在他脑海中叫嚣了多年。
“…十七岁。”
“开车。”
玻璃碎片飞溅下来，轰响落了一地，秘书吓得缩着脖子躲避着，脸色全然苍白，“元首……”
只是点了点头，起身便离开。
“元首？”
她看着他的样子……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他在陈家的客厅中走向她，她宛如受惊的兔子一样，立时朝母亲身后缩了缩。
听到身边司令的声音，李承乾方才回过神来。
杜荷习惯人前如此的李承乾很多年，平生第一次见到他情绪失控的模样。
“别碰我！”
他在她们哭喊以前抬起手来，“不必。”
“多大了？”
他找寻了她多年，却如何也未曾想到，她会在李泰的党羽家族中出现。
尔后对着两人架着的副官双腿间一连三枪，左右膝上各一枪。
“杜荷？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沈萍解释道，“杜司令等在外边。司令说有急事要见您。”
这样多年，他每每梦到有关于前世的记忆，梦境中出现最多的，仍旧是他与她前世的年少情深。她在他东宫伴他多年，然后他受其弟李泰所迫，起兵谋逆，被废太子后，她陪他一起死在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