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他竟然还兼职客房服务?
诸伏景光看着那两条已经翻译出来的文字,注意到背面还有一组数字,“好像还有一句。”
黑泽秀明暗中观察两人的反应,发现安室透好像单纯就只是来换个床单,一副根本不认识诸伏景光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了。”诸伏景光将那碗白粥打开放在桌上,然后伸手去摸黑泽秀明的额头,“烧退了。”
他头上都是汗。
他低头看向手中盘子的包装纸袋,上面是一连串的三组定位数字。
蛋糕盒边上还绑着赠送的一次性小盘子和纸刀叉,看上去和外面订的别无二致。
“没事,我们不是朋友了吗?”诸伏景光笑着接过那张纸胡乱蹭了一下,“洗个热水澡说不定会舒服很多,我打电话叫客房服务来换床单。”
非要打五份工你才满意吗?
再给他一口甜的!
刚才敲门的明明是大阪口音的女人,一开门却是一个男人。
黑泽秀明关掉嗡嗡作响地吹风机,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探头探脑地看向已经被诸伏景光放进门开始换床单的安室透。
我们每个人都有?日本人都有的书是什么书?
是警察手册!
他条件反射想把那颗药吐出去,刚张嘴就被灌了一杯热盐水,那颗药在盐水里融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从喉管落进胃里。
快!
“只能吃一块。”诸伏景光拦住想一下子切一
黑泽秀明忽然顿住,阳台!
所以你辞掉便利店的工作之后又当客房服务来了,是吗?
「那本书,我们每个人都有。」
直到房门发出闭合的声音,他才从浴室里出去。
他将那张密码纸和答案一起撕碎冲进下水道,拆开蛋糕盒子。
“纸袋里是一份程序员名单,来自交易失败的龙舌兰。”
不,不是日本人,这里的“我们”指的不是日本人那么宽广的范畴,而是公安!
诸伏景光抬了抬那个巨大的蛋糕盒,“一周的份。”
订死在一起的缝线上写着一句英文。
他尽职尽责地还完,竟然还能笑着对诸伏景光拿出放在清洁车下面的蛋糕盒。
其实你就是公安厅顶梁柱吧?
谁能想到这个人找的这么快啊?你业务能力太强了吧?
“这是黑泽先生订的芝士蛋糕,前台叫我带上来,麻烦您转交。”
“强闯别人家,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黑泽秀明毫无威慑力地地说道,没怎么生气。
“谢谢。”黑泽秀明有点别扭地从床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递给诸伏景光,“擦手。”
黑泽秀明顿住,笔尖在便利签上狠狠戳了一个洞。
黑泽秀明念完,从缝线处拆开这个纸袋,看到垫在小盘子下面的是一张黑色的软盘。
他立刻意识到这些定位数字是一张密码表,每一组代表着一个字。
诸伏景光将那个袋子递给黑泽秀明,“他就是这样,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嗯。”黑泽秀明应下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之后会发生这种事。
“几点了?”他看向外面泛白的天空,“傍晚?”
“还好是拿着小饼干来敲门,他说不定早就猜到是你,我要是不给他开门,他晚上偷偷从阳台翻过来怎么办?”
想要破解,必须找到提示里的“那本书”。
这一觉睡得很长,长到他是被饿醒的。
“也没有很麻烦。”黑泽秀明嘀咕一句,“他现在这个装作不认识你的态度挺好的,很识趣,我很喜欢。”
“在你发烧的时候吓你,抱歉。”
太苦了,混着盐水,又苦又咸!
眼看安室透就要转身,黑泽秀明忙缩回脑袋开始假装换衣服。
公安给人灌药都这么熟练吗?
303和304在同一条直线上,它们阳台相邻。
这也不怪诸伏景光,谁能想到啊?
黑泽秀明打开匆忙收拾的行李箱,从里面找出自己的公安证件和夹在里面的警察手册,对着定位数字开始破译那张密码。
“昨天早上我就发烧了?”黑泽秀明努力回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一直不太在意自己的健康状况,毕竟发烧后吃点药也就没事了。
哈!有趣!
黑泽秀明拿起笔,继续往下翻译,“阳台上风景很好,特别是楼下的绿化带。”
“可能有点低烧,我那时候才进行过幽闭空间测试,精神紧张,没怎么注意,但安室透碰到你的时候可能察觉到了。”
光论证一番,嘴里就被塞进一颗极苦的药。
黑泽秀明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拎着打包盒从屋外走进来的诸伏景光。
黑泽秀明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想吃点糖上,然后迷迷糊糊沉入黑暗,什么都想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