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林安颜最不爱看的一个电视节目是《动物世界》。
那天啊那天。19岁的林安颜高兴地告诉她的男友她被录取的消息。
那是蒋
而她突然被他翻了个身。
第一次,像蒋黎说的,和男人住酒店。
“……但是除了最后的插入行为,我们什么都做了。”林安颜说。
你准备好了吗。
我们开始了。
他把衬衫最上面的一粒纽扣解开,坐在了床沿。
啪!啪!蒋黎扇着她的屁股,欣赏那白腻的臀肉的抖动。
“做爱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迷蒙的欲色。
“我现在知道了。”林安颜说。
毫不顾忌的,他双手揉捏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痕。
那是我第一次和爸妈之外的人住酒店。
没有得救。
最初甜腻的亲吻之后,他把林安颜带到了床上。
“你不喜欢吗?”蒋黎哑着嗓子问她。
“你说你当初爱他。”
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器物。
“……我。”
她拼了命的扭过头去看他,“……我有点害怕。”
而这痛苦来自于我本以为可以解救我的人。
“因为他当时并没有把我当作人。”
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蒋黎在床上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
“是一个……牲畜。”
他在说什么……
“是的。”
是她从未听过的,她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那些字,那些词,怎么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没有。”
蒋黎吻的很急切。舌头舔过林安颜的嘴唇时,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雄性动物不顾她的疼痛,借着血的润滑,更凶狠地插入。
“你们那天发生性关系了吗?”
“你今年几岁了?”蒋黎问她。
因为它血腥又残忍。
像蒋黎这样强的控制欲人格,有这样好的机会,他不会放过的。
他吻了她。
他审视着她的身体,是国王在阅兵。
他的眼神好陌生。
是我爱的人。
“……飞机杯?”冷漠的我接她的话。
“爱一个人,和他做爱怎么会不快乐呢?”
没有想象中的温柔。
“阴毛浓密,需要修剪一下。”
双手被他扯着,蒋黎坐到了她的身上。
“蒋黎,你别这样!”
“屁股,很肥,肉挺多。”
19岁的时候,我体会到了这种痛苦。
雌性动物疼痛地反抗,被雄性动物甩在了地上。
那是她的初吻。
她没有说下去。
他告诉她。
。
“没有谁规定,女孩必须是怎么样的。女孩想变成什么样,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只要一段关系让你不舒服,你随时可以扇他一个巴掌,然后离开。”
我很意外。
她那里流出血来。
他高兴了。清俊的脸上露出一点笑。
懵懵的,她惊恐而不知所措。
“很好。”他点点头,手向她的衣服内里伸去。
“那让我看看吧,你是如何爱我的。”
林安颜被他反剪双手,按在床上,全身扒得精光。
用于泄欲的繁衍的,器物。
“过程中,你有觉得快乐吗?”
没有过多的抚摸。
电视里,雄性动物趴在雌性动物的背上,咬着她的后脖颈,没有爱的,他攻击着交配。
林安颜趴在酒店苍白的床单上,只觉得耳朵轰鸣。
人类的摄像镜头对着它们无声地拍摄。
全世界都在观看她的痛苦。
她拒绝。她喊叫。她挣扎。
她没有再动。
“19。”
林安颜不知该如何说。
“那只是他们用来控制女孩的借口。”我告诉她。
她摇了摇头。
“很大了,可以陪男人睡觉了。”
“没有。”
他将林安颜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细细打量,自顾自地为之后的性爱做着规划。
“我全程觉得自己,是一个……”
“手臂很细,适合拉着操。”
他将那两瓣肉臀掰开,低下头,去嗅她的下体。
“爱。”
“你不爱我吗?”蒋黎看着她漆黑无助的眼睛,拨弄着她耳边的一缕碎发。
“胸很大,可以乳交。”
“双马尾很不错,后入的时候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