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諺這時才細想了一下剛剛慕晨的每一句話,張口想說什麼卻還是沒說了那麼皇兄就煩請你了!
不麻煩的。慕晨起身,連日來的鬱悶終於有了開口我
這次的事情結束,我希望你能夠還花冽一個清白,還有我想隱退。白諺見慕晨睜大了雙眼對外宣稱慕淵和白諺、花冽都死了!慕晨從來也沒有放心過誰吧!唯有這樣才能保護花冽和保全我。
突然被這樣說,慕晨愣了一下
我想帶著花冽到偏遠的一點的地方,不想在這塵囂,望皇兄成全。白諺對著慕晨單膝跪下,行禮。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就照你的意思,我先走了!慕晨轉身,每一步都走的沉重,原來當一切都得到的時候,手裡握著的卻是如此空虛,這個位置是如此的空虛啊!
冷熾確實是落入了陷阱,只是白諺說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單打獨鬥勇闖雀璽國殺了皇帝,然後也葬身於那裡,這是後來所訴說的。
至於事實呢?
白諺看著窗外的雪,越吹越大就像在訴說著誰的冤情。
花冽也許是冷,朝著白諺的身子捱的更近。
白諺摟著花冽的身子,看著他帶笑的睡顏,也闔上了雙眼,露出了微笑。
在這座深山的某處,那時刺殺雀璽國皇帝的冷熾將軍,並沒有刺殺成功,反而是被慕晨和白諺連同雀璽國的皇帝騙了!
在深山的某處,特地蓋了一間屋子,特地的把冷熾關在裡面,讓他體驗著所謂的軍妓。
這是白諺所說的用他的方法,讓他贖罪,才是給他最好的方式。也是白諺唯一對花冽所說的謊言。